“不行什么?你看不上我家石头,还是舍不得你的宝贝儿子,怕我给他榨成软脚虾?”
林姨咯咯娇笑,语调又媚又浪。
“石头是个好孩子,我哪有看不起他,我就是……”
妈妈似乎怕林姨生气连忙解释,好像被封住了嘴,又有一阵激吻声传来。
良久,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消失,林姨喘着粗气:“不准瞎想。”
“当年要是没你帮我,我说不定已经死了很久了。”
妈妈听林姨伤心,连忙转移话题:“都过去了的事情,咱们不去想了。我家那小子就是头傻蛮牛,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妈妈的话让我脸红,看着损友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是让我无语地撇撇嘴,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偷听起他艳母下面的话。
“好……老公,给我讲讲呗。”
妈妈听见林姨又在撒娇,宠溺地轻声一笑:“不准再胡思乱想。”
“嗯!那你快说!”
“他呀,就一个姿势,也没什么前戏,莽莽撞撞地就闯进来,一开始疼得要命,然后就不停地动,一个姿势他能弄上半小时都不嫌累。”
“一个姿势?比我家的坏石头还猛!”
就在我因为妈妈把错全怪到我头上气得不行时,林姨接下来讲的话却让我一下子挺直了腰杆。
我故意转头看向一脸不服气的好基友,差点憋不住偷笑起来。
“石头?很快!?”
“不是快!可能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自己也不节制。我觉得他有点儿虚。”
赵开山听到他妈说他不行,已经气得开始咬牙切齿,估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的艳母在床上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教育一顿。
“是啊,明天起来就让他跟着阳阳锻炼身体,年纪轻轻太虚可不好。”
妈妈接着补刀,气得损友已经胸口剧烈起伏。
“冰儿,咱们说正经的。”
林姨的声音突然绷紧,我能听见妈妈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那两个小坏蛋要是真能熬过这个暑假特训,我肯定说话算话。”
“我问的是你!真不怕他俩独处一室闹出乱子?”
贴着门板的我和损友同时瞪大眼睛,双眼同时看向对方,各自胯下依旧硬邦邦的大鸡巴。
敢情林阿姨担心我们两个男生会搞到一起?!
真是岂有此理!
我斜眼瞥见损友耳朵通红,他也看见我白净的脸蛋儿上有些发红,我们就像被火燎着的猫,齐刷刷往后弹开半步。
“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那两个小混蛋肯定是生蚝吃多了,硬得睡不着觉,搁那儿瞎折腾,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斩钉截铁的语气也让林姨轻声地哦了一句:“你把门儿锁好了吗?!”
“嗯!”
“冰儿……”
“你又痒了?”
“讨厌……你不是也湿淋淋的吗?”
“最后一次。”
“嗯……”
妈妈房间里再次传来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我悄悄转动门把,对着损友使个眼色,两人如道闪电般窜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