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他没有死去,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我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他那还在流血的伤口之上,然后,用力地,一边扭动,一边向下按压。
“呃啊——!”
教主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他那张赤红的脸,因为剧痛而彻底扭曲,变得狰狞无比。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最卑微的、对死亡的恐惧。他开始求饶,用最可怜、最凄惨的话语,试图唤起我心中哪怕万分之一的怜悯。
“少侠……少侠饶命啊……!老夫……老夫也是被逼无奈啊……!”他声音沙哑地哭喊着,“老夫……老夫也曾是正道中人……是……是魔教……是魔教逼我修炼邪功……逼我为非作歹啊……!我也是个可怜人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胡扯,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审视手中的临渊。
剑身倒影,我的眼里都是爱,都是恨。
我是谁?
他见我无动于衷,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指了指躺在一旁,那个正被销魂蛊折磨得浑身燥热、衣衫不整的离恨烟。
“少侠……你看……你看那个小美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诱惑与淫邪,“她中了‘销魂蛊’……她现在……她现在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狠狠地‘疼爱’她……来让她享受极乐……否则……她就会死……”
他看着我,那双浑常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少侠……你……你快去吧……快去‘享用’她那色情的肉体吧……那滋味……一定美妙无比……哈哈哈……只要……只要你饶老夫一命……老夫……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甚至……甚至可以帮你把风……”
如果说刚才,我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因为他那可悲的故事,而给他一个痛快。
那么,在他对离恨烟说出这番充满了极致亵渎的话语之后,他便陷入了必死之局。
一股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意,从我的眼底深处,猛然爆发。
我未再多说一句话。
我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临渊”。
剑光一闪。
一颗带着惊恐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然而,就在教主的头颅落地的瞬间,花魂阁那扇早已破碎的大门之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急促而又混乱的脚步声!
“教主!教主出事了!”
“有刺客!快!保护教主!”
门外,那些留守在红袖坊外围的合欢教徒们,在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们鱼贯而入,手持各种兵刃,如同潮水般,向着花魂阁内涌来。
他们都想来一探究竟,都想来为他们的教主“护驾”。
可惜,他们来晚了。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些即将冲进来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杀意的邪教徒们。
我只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身如水,映照着我那双冰冷如渊的眼眸。
我第一次犯杀孽。
我不知道以前“临渊”杀没杀过人。
www。
我只知道,
“临渊“,现在正在杀人,
www。
以后还会杀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