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了笑意的低吼,一把将我那娇小的、温软的身体,拦腰抱起,向着那片同样充满了生机的、柔软的草地,走了过去。
在那片充满了兰花幽香的、见证了我们所有成长的土地上,我们进行着最后的交融。
一番云雨过后,我本以为自己那颗因为即将远行而略带伤感的心,已被他彻底填满。
却不想,我竟还如藤蔓般,将他紧紧缠绕,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将那张因极致情爱而显得愈发娇媚的脸庞,埋在他的胸口,用一种既是满足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的语气,软绵绵地说道:“剑行……我好像……生病了。”
他心中一紧,连忙捧起我的脸,紧张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嗯……”我那双亮晶晶的、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眸,无辜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只怎么也吃不饱的、可怜的小猫,“我得了一种,怎么吃也吃不饱你的病。你说……这该怎么治呀?”
他看着我那副既心疼又充满了无尽欲望的模样,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爱意,只能用一个更深、更滚烫的吻,来回答我的“病情”。
“那看来,”他在我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为夫,只能在临行之前,再为你这只贪吃的小猫,好好地‘治疗’一次了。”
“我们再来开创一式,好不好?”我在他怀里,兴奋地提议,“就当是……我们‘春之卷’的收尾。要最温柔的,也最……最分不开的那种!”
我们没有再使用任何充满了技巧的、刻意的姿态。
他缓缓地在兰花丛中那片最柔软的草地上盘膝而坐,将自己的心神彻底沉淀,化作了那片最深厚的、也最肥沃的土地。
我则像一朵即将回归本源的、圣洁的兰花,缓缓地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面对着他,坐了上来。
我没有立刻将他吞入,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惊人柔韧性的姿态,将自己那双白玉般的长腿,缓缓地向上抬起,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最终,轻柔地,盘绕在了他的肩膀与脖颈之上。
随即,我将那温软如玉的藕臂,也同样紧紧地环住了他的后背。
那一刻,我将自己,化作了一个最完美的、毫无缝隙的“圆”,将他,将我的“根”,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包裹、隐藏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我才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无比珍重的姿态,将他彻底地吞入。
“嗯……”我们二人都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化作了那片最深厚的、也最肥沃的土地,任由我这朵绝美的兰花,在他的身上,扎下最深的根,绽放出最动人的、只为我一人的绝代风华。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自己那紧紧抱着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那颤抖,起初还很轻微,如同春风中微微颤动的兰花叶片。
但渐渐地,那颤抖变得愈发剧烈,愈发不受控制。
“夫君……”我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不舍的、却又无法抗拒的破碎呻吟,“我要去了……要离开家了……我要……要全给你了……”
我猛地收紧了那环绕在他身上的、如同藤蔓般的玉臂与长腿,将自己与他,以前所未有的紧密,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却又被我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晶莹洪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泄欲,那更像是,我将自己这十八年来,对这座楼、这片土地所有的眷恋与不舍,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生命甘泉,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在了他这片,即将带我远行的“土地”之上!
而他,在我那充满了极致奉献的、神圣的潮吹的洗礼之下,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将他那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所有的爱与守护,都化作了最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精,尽数倾泻在了我那温暖的、紧致的、不断吸吮着他的子宫深处!
在那最后的、极致的巅峰到来时,我感到自己仿佛与这片土地,与这满院的兰花,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我不再是我,我就是这离恨楼的一部分,是我扎根于此的、唯一的家,我的充满生命力的穴水,此时也紧紧地浇在他的根上。
诗剑行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句我们之前探讨过的、一语双关的情话:“烟儿……我,好像,找到你的‘根’了……”
我在极致的高潮中,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回应:“夫君……你便是我的‘根’……扎在我身体里,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