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我心中明镜一般——四品与六品之间,隔着的是一道名为“意”的天堑。
在他眼中,我或许有数不清的破绽;可在我眼中,他的浑身上下,却只有一个破绽——他还活着。
我只是平平无奇地,向前挥出了一剑。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
那颗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的、年轻的头颅,便已冲天而起。
“……烟儿,我又杀人了。”我的意念,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疲惫,在她的识海中响起。
“不怪你。他不死,我们就死。”烟儿的回应,冰冷而又直接,“下一个。”
远处那名一直冷静观战的老大,瞳孔猛地一缩,身形才做出行动。
他不是不想救,而是我出剑的速度,早已超越了他这位五品后期高手所能反应的极限。
头已落地,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四弟?”那名手持双刀的老三,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那双本是充满了杀意的眼眸,瞬间便被一种不敢置信的、如同孩童般的茫然所彻底占据,“四弟?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他这句充满了悲痛的、不成调的呢喃,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身旁那名魁梧都统心中那早已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
“大哥!四弟他被这两个妖孽害了!如果我们不上,少主也要被他们害了!”
“我们从小看着少主长大,从他还是个只知道哭闹的傻孩子起,就跟在他身边了!我们答应过老主人,要用命护他一辈子!老四已经去了……绝不能让少主……绝不能让他有事啊!”那名手持巨斧的老二,双眼赤红,不断发出前后矛盾的说辞,显然已然彻底地陷入了狂暴!
“老二!冷静!”为首的老大发出一声厉喝,强行压下了那即将失控的局势。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除了刻骨的恨意,更有一种属于智者的、冰冷的决断。
“老二,你已心乱,正面牵制那个剑客!”他沉声下令,“老三,随我一同,先斩了那个只会躲闪的女娃!别让老四白死!”
那两名都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领命!
狂暴的老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巨斧,如同最狂暴的陨石般,向着我,狠狠地砸了过来!
而那老大与老三,则化作两道充满了杀意的流光,从左右两侧,向着烟儿包夹而去!
我没有与那早已状若疯魔的老二硬拼,而是不断地利用我那早已脱胎换骨的精妙身法,来回穿梭,游刃有余,准备寻一良机将其斩杀。
而另一边,烟儿以一敌二,面对两名五品高手的疯狂夹击,却也同样不落下风。
老四温热的鲜血,似乎也为这白骨王座之上的、另一场更加原始的战斗,献上了第一道祭品。
苏媚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头本已在极乐之中渐渐沉沦的野兽,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迷离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因同伴死去而产生的、孩子般的困惑与暴虐。
不行!不能让他现在就彻底清醒!
苏媚儿心中一凛,那榨取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也更加……淫靡。
“阎罗大人……您……您怎么了?”她的声音,如同能将钢铁都彻底融化的蜜糖,腻住了阎罗的耳廓,“……是……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吗?”
她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自己的“歉意”。
她那双本是死死锁住他粗壮腰身的玉腿,缓缓地松了开来,用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脚丫,轻轻地勾住了魔头的大腿根,然后用足心最敏感的嫩肉,在那早已因为极致的欲望而青筋盘结的魔丸上,不轻不重地、如同最顽皮的猫儿般,缓缓地打旋。
“吼——!”
血手阎罗发出一声更加痛苦、也更加兴奋的咆哮!他那简单的脑子里,那刚刚才升起的一丝可怜的清明,瞬间便被冲垮了!
也正是在他心神彻底失守的这一刻,苏媚儿那长着倒刺的蝴蝶穴,开始了真正的“反击”!
她的小穴清晰地捕捉着他体内魔气运转的每一个节点,她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研磨,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那最脆弱的“气门”之上!
“爽……爽……”血手阎罗那双愚钝的眼眸,彻底地失去了焦距,像一个被彻底掏空了所有思想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这具魔性胴体,带给他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吞噬的极致欢愉。
他体内的魔气,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然而,苏媚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的额头,早已渗出了细密的、
滚烫的汗珠。这头野兽的体力与魔气,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她这种充满了技巧性的“榨取”,对她自身的消耗,同样是巨大的。
我得坚持下去……只要这样下去,他不久就会射……我得为枫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