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魔气尽数散去,霜白的长发,也重新变回了如瀑的青丝。
她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死寂与毁灭气息的魔女,而是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圣洁仙气,却又对我百依百顺的,我的烟儿。
她甚至开始用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爱意与崇拜的眼神,仰望着那头刚刚才将她彻底征服的野兽。
她开始用那些曾只对我一人施展的、最细致入微的温柔,来侍奉她的新主人。
?她高兴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向那头早已心满意足地斜倚在白骨王座之上的野兽,柔声地汇报着: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淫浪与破碎,而是带着一种,我最熟悉的、妻子对丈夫般的甜蜜与娇羞。
【……奴家刚刚,已经探查过卵巢了……】
【……您的龙精……真的好厉害……只……只是一次……就……就在奴家的子宫里……种下了您的神种……奴家……已经,怀上您的孩子了……】
?紧接着,她的声音,便带上了一丝对我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不像那个废物……】
【他那根软趴趴的、没用的东西,在奴家身上耕耘了整整一年,连一滴能让奴家受孕的精水都挤不出来……还是主人的擎天玉柱,才是一发入魂,让奴家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开花结果’……】
?这还不是结束。
那头野兽,似乎对她这充满了背叛与谄媚的汇报,感到了极大的满意。他懒洋洋地用下巴,指了指那具“尸体”。
她心领神会。
她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奖赏的母狗般,从那白骨王座之上,爬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死不瞑目的、圆睁着双眼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悲伤,只剩下对一个失败者的,最纯粹的蔑视。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缓缓地撅起了一条美丽的大腿,向后伸长,紧接着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新的主人彻底开垦、浇灌过的浪穴,对准了我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脸。
?【废物……】
她的诅咒,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你也只配……尝尝被主人的龙精,彻底灌溉过的骚屄,流出来的尿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无尽羞辱与蔑视意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将我那张本该是她此生最爱的脸,彻底地淹没。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再看我那具“尸体”一眼。
她那张因极致的背叛与臣服而显得愈发妖异、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得足以让冰雪都为之融化的、属于“新婚妻子”般的微笑。
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了那座属于她新主人的白骨王座之前。
?她没有再爬。
她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站着,走着。
仿佛,刚刚那个爬到我的尸体旁,用自己的尿液,来宣示自己新归属的下贱母狗婊子,根本就不是她。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与爱液彻底模糊,此刻却又盛满了无尽爱意与崇拜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主人……夫君……】
【您……辛苦了……】
【让烟儿……用这对,只为您一个人,成长、饱满起来的奶子……好好地……伺候您……好不好?】
?她甚至,不等那头野兽做出任何的回应。
就捧起了他那根刚刚才品尝过自己最深处、依旧坚挺如初的狰狞巨物。
她缓缓地,将它夹入了自己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之间。
?真是一幅“家庭温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