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挺动腰身,狠狠地向着那道虚假脆弱的屏障贯穿而去!
“嗤啦——!”
一声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应声撕裂的清脆悲鸣。
“啊——!”
她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也同样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触感。
好紧……
紧得如同最顶级的剑鞘,正死死地夹着我的剑刃,甚至让我都感到了一丝被阻碍的、几乎是寸步难行的痛楚。
这便是合欢宗幼主的滋味吗?
这具看似柔弱不堪的、幼嫩身体,竟拥有几乎是要将任何入侵者都彻底绞断的生命力。
这便是未经“爱”所浸润的身体吗?
只有最原始的抵抗,却没有一丝灵魂的回应。与烟儿那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灵肉相比,不过是一具……可悲的空壳罢了。
烟儿……
她的身体中,即便是那清冷的,带着我最爱的兰花香气的白虎馒头穴,也同样是被我,被我们二人的爱意所彻底浇灌、开发过的圣地。
她的穴心清冷,却又广阔;光滑,却又充满了如同拥有智慧般的吸力。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次回归故里的朝圣,都能感受到她那温柔而又霸道的穴肉,是如何地用千百种不同的方式来与我共舞。
这感觉,与同为魔教中人的魅姬也不一样。
苏媚儿那魅惑的、甚至长着倒刺的蝴蝶穴,则更像是一个陷阱。
每一次进入都要小心翼翼,都要时刻提防着被她那如同食人花般不断开合、收缩的、带着倒刺的“蝶翼”,将自己的灵魂与精元都彻底地榨干、吞噬。
然而,姜奴娇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技巧,没有回应,更没有丝毫的欢愉。
就连魔纹,都只是长在心口,似乎是祭奠心中那永远填不满的空缺。
只有那如从未经过任何打磨的玉矿般的生涩、紧致,与那近乎于自残般的夹吸。
她只是在用她那未经人事的、最纯粹的肉体本能来抵抗我,来自我保护。
这没能伤害到我,却伤害到了她自己。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依旧在潺潺流水的嫩逼里,那早已被我彻底撕裂的、破碎的处女膜,正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断地被反复地碾磨、撕裂,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痛楚。
这便是代价。
这便是你玩弄他人命运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深入地操弄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座最终极的宫殿,正在我这不知疲倦的撞击之下,缓缓地被迫下降。
那感觉,就如同守护着城池最后一道屏障的城门,正在我这无坚不摧的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之下,发出了即将要彻底崩裂的悲鸣。
就是现在!
我将我那早已蓄满了全身力道的欲望,狠狠地对准那微微开启的神圣之门,再一次一捅到底!
“啵——!”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层韧性极高的薄膜,被我彻底捅穿的无上快感!
足以让任何雄性都当场缴械投降的舒爽感,贯穿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已经不是五天前的我。
现在的我,早已被苦难折磨得心如坚石。
我还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场才刚刚开始的“净化”。
我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她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