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生来就是要被雄性彻底征服的……而女人天生的使命,便是张开双腿,去承载,去迎接,去崇拜,那根能将自己彻底贯穿的,最强大的肉棒……】
【……而我离恨烟这具,被邵儿亲手从里到外都操熟了的身体……最爱邵儿的龙根玉吊……】
【……从今往后……离恨烟……就是夫君你……一个人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离恨烟……这一辈子……都只为你一个人张开……只为你一个人流水……好不好呀?】
【……主人……求求你……以后……天天都把你的龙精……射在烟儿的子宫里……】
【……烟儿……要为夫君……生好多好多……小猴子……】
【……多到……能开……一个新的宗门……!】
紧接着,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龟头。
她也认完了她的主。
然后,我们一起笑了。
我们当然不是主仆,更不是狗奴。
我们是爱人,也即将成为一对同样不称职的养父母。
在这笑声之中,所有的“主人”与“母狗”,所有的“匪徒”与“烈女”,所有刻意的“情趣扮演”,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
只剩下了,诗剑行,与离恨烟。
笑声渐渐地平息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
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
看着彼此那同样早已被泪水、汗水与各种充满了爱意的体液所彻底浸润的、狼狈、却又无比真实的脸。
所有的言语都已显得多余。
所有的誓言都已不必再说。
一股纯粹的欲望,在我们的眼眸深处,同时燃起。
那不再是为了“疗愈”,不是为了“双修”,也不是为了“净化”。那只是最纯粹的我想要你,而你也同样想要我。
我缓缓地坐起了身,将后背轻轻地靠在了那块巨大岩石之上。
而那白色的蝴蝶,重新爬上了我的身体,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一个女王般高高在上。她只是缓缓地,将我的欲望,尽数地吞入她温暖湿滑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双腿盘上了我的腰。
她的双臂环住了我的颈。
她的额头轻轻地抵着我的额头。
她的眼眸深深地望进了我的眼眸。
我们成了一个最完美的整体。
在这最后的交合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上位者与下位者。
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的爱,恨,怜悯都是平等的。
我们的一切都是平等的。
我开始缓缓地耸动。
她也同样开始缓缓地起落。
我们的动作不带丝毫的技巧,也不再有任何刻意的“法门”,只是雄性与雌性之间,寻求最深层次的灵与肉交融。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