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将我的大手探了下去,将她的紧致后庭,缓缓地掰开,然后将那根“爱”,缓缓地送了进去。
紧接着,我才将我那根连战五女的欲望,送入了她那在不住地颤抖、流涎的樱桃小口。
她还是老样子。
被干的时候,也只会“咿咿呀呀”地轻语,完全叫唤不出来,虽然没什么性吸引力,却更加引人爱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清漪是如何地,以一种“笨拙”与“讨好”的意味,尽力地想要将我伺候好,像和几个姐姐欢爱时一样爽。
可是,她毕竟没学过。
我没有再折磨她。
我只是往她的嘴里,灌了满满当当的一发。
?然后,她便在与其他几个姑娘如出一辙,却又加上了独属于她自己的、不成调的胡话当中,被我也同样彻底地灌昏了过去。
?“……司兄……好……好腻害……”
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仙子”般纯真与一丝“为什么会这么爽”的、无辜的悲鸣,
“……清漪的……嘴巴……也要……也要为司兄……僧……僧小包包……”
?她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最后的一丝神采,也在那无上极乐的巅峰,彻底地消散。
她努力地,用那被我的滚烫龙精彻底填满的、粘滞的喉咙,一下又一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但那过于浓郁的琼浆,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唇角流淌而出。
?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凄美的、因无上极乐而不住颤抖的眼白。
?她也同样被我,彻底地灌昏了过去。
也正是在这时,我的烟儿已经被苏媚儿擦得干干净净,生龙活虎地,从那满足的慵懒之中,一跃而起!
她从背后,将我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嘿嘿嘿……”
她的灵魂,在我的识海之中,发出了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像是在说“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的娇笑,
“……我的好夫君……我的……好宝贝……”
“……连战五女,依然金枪不倒……”
“……果然是,驴恨烟的……好炉鼎呀……”
我一听烟儿还在用那“驴恨烟”的贱名称呼自己,便知道,她还没被我这唯一的“主人”,给彻底地喂饱。
那我就喂饱她!
我将她那具温软的身体,拦腰抱起!
然后动用那与她融为一体的浩瀚真气,将我们二人升至半空!
我以一个“把尿”的姿态,用我的双臂,将她那两条流着水的修长玉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支撑!
我又用我的双手,顺着她的玉腹,狠狠地揉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白兔!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车辙一样粗的欲望,从她的身后,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夫君……!不……主人……!”
“这个姿势……顶到那里……会尿的!会尿的!”
我就是想让她尿出来——把她的那份嘴硬,彻底摧毁!
我将嘴敷在她小巧的耳廓之上,轻轻地吹着气。
“……我的……好烟儿……”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你看……你这下贱的身体……明明就是,又想尿了……”
“小母驴……赶紧把你的后腿抬起来,把你的仙女玉尿……洒向这茫茫人间吧……”
她哪受的住这般折磨?
起初,是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