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交缠,我们嘶吼,我们高潮,然后不经任何休息,我们继续下一轮高潮。
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
直到,她这个六品“归真”强者的恢复力与耐力,都无法再将她那肿得发黑的骚穴,和她已经被操得外翻得一半的屁穴恢复过来,她才求我拔出去。
那边,母驴拉力战也同样以那“怀崽宠物驴”——姜奴娇的最终获胜而告终。
她像一只终于战胜了自己最强大的“敌人”的、像是在说“快来奖励我”的小小母兔般,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便被我也同样毫不留情地操晕了过去。
苏媚儿默默地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收拾干净。
她真可怜。
我们都不希望她这样活过余生。
“……媚儿师姐,”我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你也是人。”
“……为何要如此压抑自我?”
“……赎罪,不是这样赎的。”
“……你要赎罪,就要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别把自己的一生,都绑定在我和烟儿的身上。”
“……那样,我们才真的满意。”
我的话将她那座,由“赎罪”与“感恩”所构筑起来的堤坝也冲垮了。
她哭了。
“……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一丝最纯粹、也最卑微的爱意,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
“……邵师弟……我……”
“……我,也有些爱上你了……”
“……你……真的很温柔……”
………
这份表白,我接不住。
我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对不起。”我的声音,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决绝,“……你的这份爱,很难有结果。”
苏媚儿,没有再哭。
“……我知道……那又如何……”
“……我给我的枫郎……守寡便是……”
她将自己脸上的滚烫的泪水,擦拭干净。
然后,她缓缓地从我的怀中退了出来,跑去床尾,睡着了。
我又是一夜未眠。
我思考着,我和这五个早已与我密不可分的姑娘,剪不断理还乱的……
关系。
苏媚儿,是我的“战友”,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罪人”。
我们曾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此刻却又成了,相互有救命之恩的同伴。
她爱我,我却无法回应。
我只能用我的“守护”和“医方”,来为她那破碎不堪的灵魂,撑起一片,可以暂时得以喘息的小小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