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软绵绵的、不带丝毫力气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那给我满满安全感的后背之上。
我甚至还在他的背上,故意不老实地动手动脚,将我那同样是被他彻底地征服、占有的柔软素手,探入他的衣襟之内,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一次次缓缓地画着圈。
这些犯贱引来夫君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但他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姜奴娇!”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着跟在我们身旁的“小女儿”,下达了命令,
“……去!替我,拍一拍你烟姐姐的屁股!”
“……让她老实一点!”
“嘻嘻……好嘞!邵哥哥!”
姜奴娇笑嘻嘻地照做了。
“啪!”
一声清脆又不带丝毫力道的、充满了“姐妹”情谊的拍击声,落在了我的翘臀之上。
“……你这小蹄子!”我发出一声弘扬“正妻”威严的娇嗔,“……反了你了?看我晚上怎么用‘爱’,好好地收拾你!”
这一日,我们入了关,算是正式重新踏入了中原大地。
守关的官府士兵见我们离恨楼一行尽是修炼者,便一一放行。
官府和武林,总是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平衡——互相尊重,却又暗流涌动。
但一个不长眼的士兵,却将我这具疲惫的身体,当成了一个破绽。
他要看看我这路都走不动的姑娘,不会是假冒修炼者,通过出卖色相得以入关吧?
他挠挠头说,因为这样的事时有发生,他们只能依法办事。
我哪听得如此侮辱?
现在,骂我实力弱,简直比骂我是母狗,杀伤力还要大。
前者,我实力可不弱,在这天山之上,已经和剑行一同彻底巩固了“归真”境界,站稳了脚跟;
后者……母狗就母狗!
本姑娘的身子,只能由本姑娘掌控!
本姑娘的“贞洁”,也只能由本姑娘定义!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上我脑海。
我一把就把自己脑袋上那根挽起头发的木簪,拔了下来,朝着那士兵狠狠地扔了过去!
www。
“烟儿!不要!”
夫君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但他害怕我受伤,甚至都不敢把我放下来,只好呼唤苏媚儿赶紧去帮忙!
苏媚儿都在关口另一侧了,哪来得及?
我却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我才不会滥杀无辜!
但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只知清冷与杀伐的、无趣的“侠女”了。
我现在……超级喜欢恶作剧!
那士兵被我这带着无上杀意的致命一击,给彻底地吓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足以将他当场钉死在城门之上的、充满了无上真气的木簪,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断地放大!
然而,就在即将要触碰到他眉心的最后一刹那——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