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她都说不愿意了!
次日,筱苒师姐似乎是觉得天天在这修罗场里呆着,实在无聊,竟也做起了恶作剧:
?她走到烟儿的身旁,将她拉到一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调侃的语气,轻声地问道:
?“我说烟儿啊,你如今都是后宫之主了,怎么格局这么小?”
?“……光知道收几个姐妹进来,怎么不想着,也为自己添几房英俊的男妾?”
?“……你看,那濮师兄,还有那顾师弟,不都挺好的吗?”
?烟儿的俏脸,瞬间便红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她看着温师姐,那是一种“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惊慌失措。
?而我则更是被温师姐这段腹黑的挑拨离间,给彻底地吓傻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被其他男人操……
绝对不行啊!
?我像一只生怕自己最心爱的骨头,被其他野狗抢走了的公狗般,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我的“主人”面前!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烟儿!我的好主人!”
“……你……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啊!”
?“……我……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和所有的姐妹们,都喂得饱饱的……!”
筱苒师姐计划得逞,笑盈盈地:
“叫你们天天让师姐给你们当侍女……李邵,站起来!你是跪你老婆呢,还是跪我呢?”
说罢,她就结束了这段对话,继续赶路去了。
……
“有情道”……
简直就是“变态道”!
或者说……
这世间所有的“道”,都有其缺陷?
赶路的日子里不只有温馨,也有火药味。
这一日,桑琳婉对我家那头将“犯贱”二字,刻入了灵魂最深处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母驴”,发起了一场“挑战”。
“烟姐姐!”她看着烟儿,
“……我们来比一场!”
“……就比谁今天打的猎物更多!”
“……输的人,”她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浪荡,“……今晚就要第一个‘伺候’师兄!”
我的烟儿自然是欣然应战。
于是,一场“雌性”竞争意味的“狩猎比赛”,开始了。
然而,比赛的结果却早已注定。
离恨烟早就不是那个清冷又不近人情,只知道练武和杀伐的无趣“女侠”了。
现在的她,自称是一头快活的小母驴。
会抛蹶子的那种。
就在桑琳婉即将要以“三只野兔,两只山鸡”的微弱优势,战胜我家那“养尊处优”了许久的、懒惰的“正妻”之时——
我的烟儿竟真的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毫无廉耻地犯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