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顿了顿,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理性”的笑意,“……我也不知道,这些传说被那些喜欢‘添油加醋’的前辈们,给改了多少次了,就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谈就好。”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对我的烟儿胜之不武之举,“怀恨在心”的桑琳婉,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
她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起了我家烟儿小时候的“黑历史”。
“……你们是不知道啊……想当年,烟姐姐她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练功走火入魔,快要死过去了……竟还哭着,给我们每个人,都写了一封遗书!”
“……还有!还有!那次,她因为偷吃了楼主师伯的‘锦鲤’……”
“……被罚在后山,倒挂了三天三夜……!”
“……而且呀,那锦鲤还有毒!”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清漪,却突然开了口。
她看着桑琳婉,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看不过去了”的、淡淡的红晕。
“……婉姐姐,……你说谎。”
“……被吊着打的人……明明是你自己。”
“你这小蹄子!懂不懂统一战线啊!?”
桑琳婉气得抬起手就要打她,却被温师姐死死按住。
?也正是在这时,柳清漪才缓缓地讲述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原来,她是花长老的亲传弟子。
她的家就住在琅琊山不远处,颇有家资,父母双全,童年幸福。
只是花长老,在一次下山途径她家之时,见她颇有天赋,才询问她的父母是否愿意将她送上山来修炼。
?她是离恨楼少有的,以这种“自愿”的方式上山的弟子。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诉说着“向往”与“思念”的红晕。
?“……等这次,回了离恨楼,我也想先回家住上几天……好好放个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独属于“女儿”的孺慕之情,
“……正好,也快到我娘的生辰了……”
在场的几个孤儿闻听此言,难免都有些神伤。
?也正是在这时,我的烟儿又好气又好笑的调笑声,缓缓响起。
?“那你这‘小雏女’,在家里也别忘了好好练功啊。不然,以后,以你这四品的小身板子,可就要被‘主人’,每一次都活活地操昏过去了……”
“姐!……”
柳清漪娇啼一声,不好意思再多说一个字了。
烟儿就是这样外冷内热。
这个时候也好意思用这样的玩笑调节气氛……
最后,轮到了我的烟儿。
她将我们二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这“一生一世”的、所有的故事都娓娓道来。
她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
她只是将一些被她自己,给定义为“犯蠢”与“吃瘪”的糗事,给不动声色地隐去了。
比如,在从临淄返程的那棵古树之上,被我活活地操得失禁尿尿。
【驴恨烟,今天你怎么反倒害起羞来了?不就是被我操得喷尿么?】
我在灵魂链接中调笑起来。
【诗剑行!!!你再敢提这事,我就一脚踩爆你的膀胱,让你一辈子漏尿!!】
大家的故事都讲完了。
温筱苒知趣地说自己眼皮已经打架,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帐篷睡觉,不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