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手。
我这头小母驴,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将小脸深深地埋入那几只木碗当中,仔仔细细地,品尝着,那独属于我夫君一个人的……
无上美味。
我的屁眼和骚穴当然也没闲着,一直被我那始终“龙精虎猛”的、唯一的夫君,用他那根与我心意相通的滚烫龙根,狠狠地贯穿着。
我这头骚母驴,已彻底地在性爱的时候,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我一边享受着这前后夹击的无上快感,一边不知疲倦地挑衅着他。
一开始,我志得意满:他昨晚连操了六个时辰,足足半天一点没休息,怎么可能胜得过我?
【……夫君……我的好公狗……】
我的灵魂,在夫君的识海之中,发出了“皇后”慵懒的点评,
【……你看,你昨夜射的第一发头汤,烟儿给你做成了这道‘龙精白玉羹’。色泽倒是清亮,滑嫩爽口,可惜啊,味道寡淡,一尝便知是你这公狗,还没使出全力,只是在敷衍清漪那小蹄子呢……】
我的臀瓣随着他的顶弄而骚浪地晃动,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
【……还有这碟‘金枪李子酱’,是你喂给婉儿那骚蹄子的第五发老精。啧啧,粘稠倒是够了,就是火气太重,咸腥得很。看来你这公狗,对那只主动投怀送抱的母狗,倒是挺卖力的嘛?】
【……至于这碗‘紫蝶龙髓粥’,】我伸出舌尖,将碗底那最后一丝,他喂给苏媚儿,又被我活活从她口中“抢救”出来的精子做成的米粥,舔舐干净,
【……嗯……倒是多了几分魔气的中和,口感层次丰富了许多。只可惜啊,终究是喂给了那只破鞋,浪费了。】
我扭过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黛青眼眸,痴痴地看着他。
?【……夫君……你看……你这‘龙精’啊,味道太淡了,一点嚼劲都没有……】
【……比你做的饭,还难吃。】
【……操穴也不行,软绵绵的,一点没劲儿。】
【……总有一天,我驴恨烟就去找个器大活好、又会做饭的好男人,把你这不中用的废物,给活活地休了!】
我的挑衅,换来了他更加狂野的挞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孽根,在我体内,变得愈发地滚烫,愈发地坚硬!
我开始逐渐有点爽,但还是嘴硬。
我……我当然能赢他!就是他一直顶我的子宫,吃饱的胃膜那里,有点胀的慌!
【……嗯……啊……】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用力点啊,没吃饭吗?……你这……公狗……操穴的力道……比你的精液味道……还差劲……啊……!】
【……你看你,连婉妹妹那只主动张开腿的骚蹄子,都操不服,还得靠媚儿姐姐的媚气助兴……真是……没用……】
【……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把我的子宫……也当成奴娇妹妹的……屁眼……狠狠地……干……!】
他被我彻底地激怒了。
一个时辰都不休息么!?
我的身体,被一点点征服,操碎。
我不想再当雌性了……
雌性总是受苦……
哼啊……
【……夫君……我错了……】
【……你的龙精……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你的大鸡巴……也是天下第一的神兵……】
【……求求你……别……别再顶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烟儿……烟儿再也不敢了……烟儿只吃你的……大肉棒……烟儿只做你一个人的……小母驴……!】
【……烟儿,要和媚儿师姐一起……做你一辈子的性奴驴……】
现在求饶哪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