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被老公肏成闻到老公的味道就发情的骚货母狗吗?”
顾眠的脸被迫贴在男人裆部,恶劣的男人根本没有给她留下说话的空间,她只能努力张大着嘴,发出几声呜咽的气音,等到她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
她软倒在椅子上,看着男人解开了皮带,炙热肿胀的性器从内裤中跳了出来。
沈珩的性器很干净,粉色的一根,顶端微微上翘。
但顾眠并非阅鸡无数的熟女,她见过的只有顾然和沈珩的两根。
现在看到这根近在咫尺的性器,顾眠的内心只有恐惧和不适,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长这么大。
退婚,她一定要退婚。
男人没有给她太多的适应时间,扶着顾眠的头就要往他的鸡巴上凑,圆润的龟头已经被喂到了顾眠的嘴边。
顾眠惊恐地闭上了嘴,使劲扭头想要逃离,男人青筋扎结硕大无比的性器在她粉桃一般的脸颊上摩擦着,和紧闭的红唇数次擦肩而过。
顾眠努力躲避,但还是不小心张唇把男人的龟头含进去了一瞬。
陌生的味道令她心头一阵恶寒,差点干呕出声。
她用舌头推拒着,想要把不速之客赶出门外,但舌头扫过马眼的快感让沈珩舒爽地眯了眼,差点就要一个挺腰把整根东西送进身下这张不听话的小嘴里。
“平时嘴不是很硬吗,怎么帮老公含鸡巴的时候这么软,这么热。”
“你要是还想要你这根狗屌就快把他拿出去。”顾眠发出模糊的声音,但沈珩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遗憾地把自己的性器退了出来。
“好吧,上面的嘴不让肏,下面的总可以吧。”男人掐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在了办公桌上,两腿大张,刚被惩罚过的小花还有些发红。
男人的手指在幽闭的花径中简单扩张了一下,就挺着腰整根没入。
顾眠亲眼看着自己窄嫩的小穴是怎么被男人的阳具破开的,小穴边缘被撑的有些发白。
“不…。。不要了,肯定吃不下的。”
“吃得下,怎么吃不下,你昨天不是还有力气强奸别人吗,今天就吃不下了?”
鸡巴在适应了最初的艰涩后,穴道内很快就分泌出了水液。连续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进出,狠狠奸淫着小逼。
顾眠被顶撞着,屁股在桌面上一抖一抖。汗液粘连在桌上,让她非常的不舒服。男人还在疯狂地挺着腰,在她的穴道内驰骋着。
www。
“我……我不要,在这啊……里,你,快点把我……放下去。”见男人不动,她屈起小腿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本以为男人的脸上会露出羞辱的表情,谁知他只是偏过头,对着她穿着白色蕾丝袜子的脚轻轻咬了一口。
这个贱货绝对是狗变得。
沈珩突然把她抱了起来。
男人有力的肩臂环在她的腰上,但没了倚靠顾眠还是无比害怕。
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再也不敢乱蹬。
手也紧紧搂住了沈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