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的小月奴?~别让主人等急了哦?~”烟罗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话音未落,她便已经搂着我那瘫软的腰肢,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那道在护山大阵之上裂开的狭窄缝隙。
脚下的青石板路,依旧平整冰凉,带着夜露的微湿。
我和烟罗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行走在这片我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只觉步步惊心的山门之内。
清冷的月光洒在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泛着幽幽的银辉。
路旁,青翠的修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曾经,我无数次在这条路上奔跑、嬉笑,接受师尊的教诲,享受师姐师妹们的关爱。
但现在,我却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在烟罗的裹挟下,鬼祟地潜行在这片圣洁之地。
“这里…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变的是我…”
想到这些,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步也随之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哎呀,小月奴,这是走到自己家地盘上,反倒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烟罗轻柔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我耳边响,“姐姐知道你故地重游,心里肯定有很多感触。不过呢…”
她那环绕在我腰间的手臂,不着痕迹地紧了紧,“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就做出什么让姐姐我为难的傻事哦?~,比如说啊…偷偷地给你那些还在睡梦之中的好师尊、好师姐们,发一些不该发的警告暗号什么的哦?~”
她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是那般的轻柔婉转,充满了慵懒与魅惑,但落入我的耳中,却又带着一股的冰冷与森然。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她另一只手臂正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我的胸口节节攀升。
最终,那柔软的白皙玉手轻轻复上了我的脖颈。
“因为啊…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的话…”烟罗的声音,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压得更低了一些,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柔语调说着,“那么,姐姐我也就只能…带着满腔心痛,拧断你这既脆弱又可爱的漂亮小脖子,然后再一个人孤零零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呢?~”
伴随着语气中那刺骨的杀机,她那掐在我脖颈之上的纤纤玉指,开始缓缓收紧,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窒息与恐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尖细指甲边缘,正深深地嵌入了我脖颈处那娇嫩的皮肉之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样的话,姐姐我可是会很伤心的。”烟罗的语气又突然变得有些幽怨,仿佛一个被负心汉伤透了心的痴情女子,“毕竟…姐姐我啊…可是真心喜欢你这小东西呢,喜欢你这副又骚又贱、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喜欢你被姐姐我捏在手心里,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乖巧样子。所以啊,我的小月奴,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让姐姐伤心哦?~好不好呀?嗯?~?”她以近乎哀求的妖异语调,混杂心碎的委屈与祈求,缓缓吐出这句矛盾而满溢占有欲的诡异话语。
我被她掐着脖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湿的棉絮,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窒息的恐惧感紧紧将我包裹,眼眶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水雾,我只能拼命地点着头,以此来表达我的顺从。
“咯咯咯?~这才乖嘛?~真不愧是姐姐我最疼爱的小月奴呢?~”烟罗看到我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然而,她那只掐着我脖颈的玉手,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像是故意要将这种掌控的快感延长一般,指尖的力道,在这一刻,竟然又微微地加重了几分!
“呃…嗬…烟…姐…不要…”一股比先前更强烈的窒息与恐惧,瞬间淹没我的身心!
我那因缺氧而涨红的脸颊上,五官因痛苦与绝望而微微扭曲,愈发显得狰狞。
我本能地伸出双手,试图抓住烟罗那如铁钳般冰冷无情的手臂,拼命想挣脱这令人几近发疯的折磨,却又显得那般的软弱无力。
就在我因极度缺氧而眼前发黑,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几乎要当场昏死之时,烟罗掐着我脖颈的纤手突然松开,只留下清晰的红紫指痕,印在我脆弱的喉咙上。
“呼…呼…咳咳……”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子向着烟罗那散发着熟女幽香的娇躯,软软地靠了过去。
我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充满了依赖与讨好意味的朦胧双眼,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烟罗。
然后,将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意味,在她那只还残留着我脖颈温度和汗渍的温软手心上,充满了依恋地轻轻蹭了蹭,口中发出一声声带着鼻音的委屈呜咽。
“呜嗯…烟罗姐姐…月奴…月奴再也不敢了…月奴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姐姐不要生气…不要丢下月奴…”
烟罗对我这主动投怀送抱、满是病态依赖与楚楚可怜的卑微模样极为满意。
她任我像黏人的小狗般抱着她的手又舔又蹭片刻,才从挺翘的小鼻孔中发出一声慵懒得意的轻哼,缓缓说道:“嘻嘻?小月奴,你真让姐姐越来越喜欢了呢?但姐姐得警告你,这只是小小的惩罚。若下次再有半点犹豫或小心思,姐姐可会毫不留情地‘咔嚓’拧断你的小脖子哦?~到那时,没人能救你了,明白了吗?”
随即,她便如同奖励一个听话的小宠物一般,在我泪湿的眼角上轻轻印下一吻,带着暧昧的冰凉气息,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好了,带路吧,我的小向导。”烟罗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是…是的,姐姐。”我低声应道,压下心中的所有杂念,领着烟罗,继续向宗门深处走去。
归雪和断秋的洞府,修建在后山一处极为清幽雅致的紫竹林深处。
平日里,这里人迹罕至,只有潺潺的溪流声与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看来,这就是你那两位好师妹的闺房了?”烟罗松开了搂在我腰间的手,打量了一下洞府的防御禁制,眼底深处再次闪过一丝不屑。
她伸出手指,在禁制的光幕之上,看似随意地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