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丰满挺拔的玉乳,也因为体内的燥热而微微发胀,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衣袍都能清晰地看出其诱人的轮廓。
“不…不要…”二师姐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绝望与羞耻的呻吟。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抵抗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现出来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淫靡欲望,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些魔修见状,发出一阵更加猖狂得意的淫笑。他们停止了攻击,任由二师姐玉壶在媚药的作用之下,渐渐失去所有的抵抗之力。
最终,二师姐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玉净瓶也无力地滚落到一旁。
她那张温婉可人的俏脸之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晶莹的涎水。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在媚药的持续刺激之下,不断地轻轻抽搐、扭动着,口中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娇媚呻吟,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与对待大师姐时一样,几个魔修狞笑着上前,用缚仙索将她捆绑起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塞进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青花瓷缸之中。
二师姐那娇嫩的身体在接触到药液的瞬间,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但很快,那尖叫声便被一阵阵更加高亢的浪叫所取代。
她那对丰满的玉乳,和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地在药液之中上下浮沉、左右摇摆,激起一圈圈粉红色的波浪,将缸内的药液搅得一片浑浊。
水镜中的画面,再次归于黑暗。
烟罗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柔声道:“小月奴,你这两位师姐,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带劲呢。只可惜啊,又是令牌失效的老套路,连点反抗的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迷晕了。哎,真是无趣。”烟罗似乎对二师姐如此轻易地落网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又等了两日,宗门内依旧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期间,我们依照计划,悄悄潜入大师姐和二师姐的洞府,将那两枚滴了她们精血的傀儡放置妥当,制造出她们正在闭关修炼的假象。
这一日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我和烟罗便不约而同地被一股强大而熟悉的灵力波动惊醒。
我们迅速来到洞府之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清冷的月白色遁光,如同撕裂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般,从主峰的方向冲天而起,径直朝着山门之外飞驰而去。
“终于…都开始了…”我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
接下来的三天,我度日如年。
每分每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烟罗倒是显得悠然自得,她时而会用她那涂着血色蔻丹的脚尖,轻轻勾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来,欣赏我脸上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时而又会像逗弄宠物一般,将一些味道古怪的魔界果子塞进我的嘴里,看我因为那怪异的味道而皱眉苦脸的样子,便会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娇笑。
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时分,一股磅礴浩瀚、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般,从山门之外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踏月仙宗!
我和烟罗立刻从洞府中闪身而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高大魁梧的、散发着滔天魔气的身影,正缓缓地从天边向着踏月仙宗的山门处降落。
那身影,正是极乐天宫的无上主宰——万欲邪尊!
而在万欲邪尊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之上,赫然扛着一个身着素雅道袍、身形修长窈窕的女子,那女子双目紧闭,似乎早已陷入了昏迷,正是踏月仙宗的掌门,我的师尊——月影!
师尊她…她终究还是落入了主人的手中!
此刻的师尊,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高贵与圣洁威严。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因为汗水而黏在了她那张因昏迷而显得格外苍白憔悴的绝美脸颊之上。
她身上那件平日里总是纤尘不染的素雅道袍,此刻也早已变得破损不堪,衣襟被粗暴地撕裂开来,露出了其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被特制的、闪烁着禁制符文的黑色皮革束具紧紧束缚住的、依旧丰满挺拔的玉乳。
她的手腕和脚踝之上,都戴着沉重的、铭刻着诡异魔纹的黑色镣铐,那些镣铐深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肌肤之中,勒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肉臀之上,也缠绕着数道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特制锁链,那些锁链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捆绑成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姿势,使其傲人的曲线更加暴露无遗。
“主人!”烟罗娇呼一声,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狂热,快步迎了上去,对着万欲邪尊盈盈下拜。
万欲邪尊那张充满了阳刚与侵略性的英武脸庞之上,带着征服猎物后的得意与满足。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跪伏在地的烟罗,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我,“小东西,做得不错。”
在万欲邪尊的身旁,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身着极为暴露妖艳的宫装、体态丰腴、容貌美艳绝伦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某种不知名的、仿佛活物般不断变换着色彩的奇异薄纱缝制而成的紧身宫装,那宫装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带,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脚上穿着一双鞋跟至少有五寸高的、用某种魔兽獠牙打磨而成的猩红色高跟骨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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