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京面带犹豫并没有回答,李萱诗心里一凉哭道:“你骗我!我还是被别人给玷污了…你别管我,我还是去死吧!…”
上一刻李萱诗的心里还在心存侥幸,如果象左京所说那样侵犯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左京,她彷佛还能够接受一些。
此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内心所发生的变化,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都不自知。
“妈!”
左京喊了声妈。
没有解释,而是全身一阵抖动。
随后,脸孔变化的不再是左京,胯下的银龙枪也变得异常短小,长度还不及刚才的一半儿。
这变化惊的李萱诗目瞪口呆!
李萱诗上下仔细打量,发现除了面孔和那话儿之外,其余之处并无变化,皆和左京一模一样。
除了成人后的那物件之外,儿子身上哪有一处李萱诗不曾熟知,绝不会有错,之前就是这样,只是她一时情急只看面容,没能分辨出来。
“妈,这是我的秘密,虽然可以变化脸面,但下面却不能控制。而且身体也不太受控,所以才侵犯了你…”
陌生的面孔说道。
“啊!”
李萱诗没想到儿子竟会有这份异能,脑回路有些转不过来。
望向左京,“不!”
看着陌生的脸孔,李萱诗身上极度不适,扭头尖叫一声不敢再直视。
急喊道:“快,快,快变回去,我讨厌这张脸!”
确切地说,在这样赤裸相对的情况下,能令她不讨厌的,也就只有亡故的老公和宝贝儿子京京的脸,一时急切让左京变回自己,却没顾上让他变成左宇轩。
一阵抖动,左京又变回原貌,连短小的鸡鸡也随之变大,银龙枪显回原形。
李萱诗亲眼目睹了惊人的一幕,也不得不相信了左京的话。
回想刚才他几番变化时,那双搬着自己双肩的手始终未曾松开,而且身体也没有远离,说明和自己纠缠不休的人,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京京。
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么说,刚才进来的人…真的是京京!…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松一口气之后,李萱诗随即想到刚才侵犯自己的竟是宝贝儿子,又不知所措起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相比于被陌生人凌辱而言,被自己帅气无敌的儿子无意冒犯更能令李萱诗接受一些,但遵守礼法,注重师表的李萱诗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她也知道,这后果是她和儿子都无法承受的。
李萱诗还在纠结的时候,耳畔传来左京痛苦的声音:“妈,尽管是在梦里,可我对不起你,做了对不起你和爸爸的事,我罪该万死!没脸再活在世上!…妈,儿子以后也无法再保护您了,我走以后,你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听左京这话是要寻死的意思,啊的惊叫一声李萱诗吓的脸色煞白,急道:“住口!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
“就算是死,也是我替你去死!宝儿,妈绝不许你有事!…放心,有妈妈在,谁也不能碰你!一切有妈妈呢!谁也不许碰我儿子!”
一边哭诉一边怒视左京,生怕宝贝儿子不肯听话。
“妈!”
见儿子泪流满面,李萱诗看的无比心疼,语气柔和了一些安慰道:“没事儿的,京京,咱们刚才…的事,咱们自己解决。这天大的错,都由妈来承担,我绝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以后就好好和白颖过小日子,听到没有?。!你绝不能有事!你是妈妈的唯一!你知道吗?。!妈妈…妈妈是爱你的啊!” “妈!…”
又是安慰安抚,又是深情告白,左京被感动地泪流不止。
“妈,我听您的,以后会好好的。对不起妈妈,我发誓,等这场梦结束…今后我不会再来!”
“这就好,这就好…”
好儿子还是听自己的话,李萱诗放宽了心。
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惊呼道:“嗯?。!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这是梦?。”
“对啊,这是梦!”
左京如实回复道。
李萱诗大惊:“这…这…这怎么会是梦?。!可刚刚…刚刚的一切都真实无比,这怎么可能是梦?。”
见李萱诗不信,左京焦急地解释道:“是梦,是梦!…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有这变身的本事;也只有在梦里,我…我…我才敢…对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