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瞎扯!”李萱诗心中窃喜,又嗔道:“少来唬我,你们俩又该合起伙儿来欺负我!”
“妈!之前都是我不对,不关白颖的事。”左京解释道。气走母亲的那晚,确实是他的主意,不干白颖的事。
“哼!”李萱诗恨恨地哼了一声,恰好行至缓台平地,她稍一挺身,张开小嘴,对着左京左侧的脖子咬了一口!
“啊!你干嘛!”左京吃痛的一惊,站定道。
“不干嘛,就是想咬你!…恨人!"李萱诗娇嗔道。听起来却更象小女生撒娇的味道。
“哦,咬吧,来,狠点咬更解气!”左京侧回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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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李萱诗照着另一侧又‘狠狠’咬了一口。
“哎呀妈呀!你还真咬啊!你要再咬我可就…我就…”左京情急之下不知该说什么,更不敢做什么,这要是白颖,屁股上早就挨巴掌了。
其实妈妈咬的并不疼,尤其是第二下。
“你能怎样?!”李萱诗放狠道,说完又‘狠狠’咬了一口。
“咬呗,反正是你儿子疼!”左京索性耍赖放刁道。
“哼,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啊!”李萱诗冷哼一声落寞地说道。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咬就咬!”随后却又扒在左京背上幽怨道:“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那里么,就那样对我…这么久,连个短信也没有…”
左京身子一僵,但听得出母亲最后有点要呜咽的架式,他可不敢让她哭出来。
忙提着李萱诗往上颠了两颠,笑道:“走喽!咬也咬了,气儿也该消了,快上楼歇着去喽!呵呵…”
“你轻点儿!”李萱诗被他颠得吓一跳,拍打着他的肩膀嗔道。
见母亲情绪缓解,左京哈哈一笑,快步向上。
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一口气轻轻松松来到5楼,放下李萱诗,开门进屋,脱去有些寒气的外套,洗洗涮涮。
母子间本就没有什么芥蒂,刚才二人心照不宣地在嬉笑怒骂间化解了尴尬,将‘多日僵持’的母子关系恢复至往日的亲密氛围。
二人坐在沙发上聊起正事。
李萱诗尚未开口,左京给她倒杯热茶递到她跟前道:“妈,我请假过来除了和你商量二姨的事情之外,主要还是想接您回京。”
“嗯,白颖瞎胡闹,我已经教训过她,她也保证以后再不会了,您看看,过两天就跟我一起回去呗,我订票。”
见左京软语相求,李萱诗心头一暖。
她当然想要进京,这些天她一直都在盼着儿子前来接她。
如果没有二姐这档子事。
李萱诗把脸一沉道:“别什么事儿都往女人身上推!我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这关人家白颖什么事儿,还好意思教训人家。”李萱诗虽然数落左京,目光却未敢在左京脸上停留。
‘毕竟失德的人是她自己。’
母亲教训,左京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只能点头听着。
李萱诗转换话题道:“嗯,你二姨这事儿,没和别人说吧?”
“没说,我就跟她说是来接你。”左京知道母亲所说的‘别人’就是白颖。
别看她们婆媳关系好的象闺蜜一样,可不管到什么时候,儿媳也还是‘外人’,母子才是最亲的‘自己人’。
李萱诗点点头道:“对,事情没有着落之前,最好先别扩散,免得有人笑话咱们李家和左家。”随后又黯然道:“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二姨她…我们谁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唉。”李萱诗欲言又止,当着小辈的面也不好过分数落二姐的不是。
看着愁容满面的母亲,左京劝道:“妈,二姨她也不是小孩子,不会这么冲动,她这样做应该有她的…原因,咱们尽力做好该做的事就是了,你就别跟着着急上火啦。”
李萱诗秀眉一挑道:“这还不冲动!啊?凭她的样貌,配什么样的人不行啊,可偏偏找了这么个东西!还一个劲儿地要跟他回老家,要嫁入郝家沟。”最亲近的姐姐竟要嫁个又老又丑又脏又恶心的小老头,李萱诗不上火才怪呢。
该说的说,该劝的劝,甚至把李振华也叫上,姐弟俩齐上阵,好话赖话说了几箩筐,可还是劝不回拦不住搬不动李诗菡那执拗的想法,闹的李萱诗这几天心烦意乱。
李萱诗盯着左京道:“京京,你好好琢磨琢磨,明天去了怎么跟你二姨说,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回心转意。”
左京一咧嘴苦笑:“妈,你们都说不通,我恐怕也够呛,难搞!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实在不行,就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