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细品也觉得确实不容乐观。如果对方相中他,肯定会多坐一会,想彼此多了解一些的。匆匆离去,不带一丝留连,这真是个不好的信号。
刘可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道:“老师,我记得您侄女在京城是医生吧,怎么还让那小伙子去照顾,难道他们俩?呵呵…”
何坤一摆手道:“不是的,别乱猜。”又叹口气道:“若是那样还好了呐。刚刚那个小伙叫左京,已经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你不是说他才二十来岁吗?”刘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半大小子竟然已经结婚了。
“22岁了,人家不只结婚,而且人家媳妇家里很有背景。你可要知道,那可是在京圈儿里都很有背景的,呵呵…”何坤知道刘可肯定也惊艳于李萱诗的美色,故意出言冷笑不动声色地提醒道。
“这…”刘可惊呆了。走南闯北多年,他多少知道一些。
『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京圈儿,不是一个想多铺点钱就能钻进去的。
怪不得觉得那小伙充满自信的眼神那么可怕。
刘可暗自后怕,幸好刚刚只多看了岑老师几眼,并没有对人家美母失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可下定决心,今后更是不敢招惹李萱诗母子。
可以说相较于一众觊觎李萱诗众女美色的男人中,刘可算是比较有觉悟的。
做事知难而退留有余地,才使得有自知之明的刘可最终没有象郝江化一家及郑家父子等人那样自掘坟墓彻底走上不归路。
两人饭也没吃,稍坐了几分钟就悻悻离开,各回各家。
李萱诗岑箐青拉着左京,一起给他选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左京也算是满载而归。
一个人坐在前排一边开车一边还放起了小曲儿跟着哼哼。
后排的李萱诗嗔了声“德性!”后与箐青相视而笑。
将东西送回家后,又多卖了些食材,李萱诗箐青在家做了些饭菜,左京给上晚课的吴彤送了点。
吃完饭,三人又带上些东西,去宇祥家探望。
第二天上午,左京母子又取了些钱,去了任秀芬那里,将左佳琪最后一年的学杂费全都交给她,母子二人算是彻底完成了左宇轩当年的承诺。
晚饭时,左京就接到了左二的电话。
左二一边汇报,一边义愤填膺地把郝家沟人数落了一顿。
左京听完并未多说,只让他们掌握分寸自己想办法解决。
见左京撂下电话后微微皱眉,李萱诗询问,左京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跟她讲了一遍,李萱诗听完也气够呛,埋怨李诗菡不能入住郝家沟,更不该答应和郝江化结婚。
原来就在昨天,贾老板旗下的施工方几位负责人已经到达衡阳转至衡山县。
李木子和左二出面负责接待,并未急着带他们去施工现场,而是安排在当地一家旅店。
今天一大早,一行人开车进入郝家沟。
提前得到通知的老根和奉化一家热情接待。
几人到达现场,又是拍照又是丈量,在现场就集中拟定施工方案,预估着施工准备工作,施工步骤施工时间,敲定每一个细节包括施工审批许可等等。
中午,一行人在大房里吃了顿丰盛的午饭,下午又忙活了一会儿,便准备撤离。
可左二等人到了车旁傻眼了,一群村里熊孩子正围着两辆车肆意『勾画』挥洒。
来时好好的两辆车,竟被划伤了好多处,有些惨不忍睹。
李木子左二当时就红眼了,这可都是老板和老板娘的车,在他们手里被祸祸成这样,可怎么向老板交代啊!
他们抓住了几个熊孩子找家长索赔,几个孩子的家长自然闻讯赶来,一个个耍起了无赖不肯赔偿,吵吵嚷嚷惹来村里人围观。
里三层外三层,连郝新民翠梅,奉化一家也都加入战场。
大房自然向着李木子等人说话,但更多看热闹的村民都偏向同村人,说李木子等人无理取闹,要将他们赶出郝家沟。
眼瞅怒火中烧的李木子左二要与村民们动手撕扯,一旁看哈哈笑的郝新民这才大咧咧地进场主持大局。
他本是巴不得事态更严重些,把郝二狗家的喜事儿搅黄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