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木子简短的讲述,左京很意外,说声知道了,告诉他们先静观其变,不要多生事端。
撂下电话后,左京心神电转,怎么也琢磨不明白,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会发生冲突,扯上关联。
换了件衣服,左京来到客厅,对李萱诗道:“妈,有点事,我要回老家去一趟。”
对母亲说话,也冲白颖点了下头。
刘瑶晓事,准备打牌的小手也缩了回去。
儿子平时就事多,李萱诗古井无波地道:“什么事?”
左京看下几人道:“老家那边,郝江化被人打了。”
“什么?!”
几人都很诧异。
李萱诗心里不忧反喜,但当着徐琳母女的面也不能表现出高兴,毕竟那也是『亲戚』么。亲戚挨打,她若笑,终归不是那么回事儿。
李萱诗担心地问道:“伤的重吗?”
彷似关心,实际就是随嘴一问。
她心里巴不得郝江化伤的重一点儿才好。
左京道:“好象伤的不轻,已经送往县人民医院。”
接着又道:“我二姨也去了。”
李萱诗急忙问道:“你二姨没事吧?!”
这可是纯纯关心。
左京道:“没事,事发时她不在场,她带人去医院,可能还要做伤情鉴定。行凶者已被当地公安拘拿。嗯…妈,犯罪嫌疑人咱们都认识。”
在几人犹疑的目光中,左京淡淡道:“与何坤何教授有关!”
四女闻言俱是大吃一惊!惊闻郝江化受袭,犯罪嫌疑人竟是何坤,李萱诗起身便和左京驱车直奔衡山县人民医院,左十一开车,儿子坐副驾。
她对何晓月的印象非常好,包括她那对儿宝贝闺女,如果伤害案真与何坤有关,少不得还要连累到何晓月母女,李萱诗真有点担心,想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徐琳母女也想要去,被李萱诗阻止,让她们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
郝江化伤情如何,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暂时不宜引起太多人关注。
路上左京又和李木子打电话,再次确认事件果真是与何教授有关。
现下何坤已被公安机关羁拿归案,案件正在进一步审查处理当中。
不只左京,包括李萱诗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是学富五车体面的大学教授,一个是大字不识淳朴的乡下老汉。
一个在长沙闹市中,一个在衡阳偏远山村,完完全全两个世界过活的人,怎么会有交集?
想不明白的事,李萱诗也不再纠结,叮嘱十一慢点开车。
两个小时后抵达衡山县县人民医院。
县医院远不及市医院的规模,也没有那般忙乱,医患人员相对少了许多。
下车便给李诗菡打电话,经公安机关原发性损伤伤情采集鉴定后,郝江化已从急诊室转至住院部。
李木子在楼口接应,带几人来到住院部三楼,闻讯先来一步的李诗菡等人及郝家众人都在病房内外守候。
进入病房,郝家人纷纷起身让坐,恭敬地叫着夫人大少爷,把一旁的医生小护士都看懵了,暗自猜测大美女和大帅哥的不凡身份,未知何许人也。
左京之前只是听说,现在当面一看,郝江化确实被打的挺惨,至少比之前被他打的更惨。
郝江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鼻青脸肿,右眼被打的肿起封喉连个缝隙都没有,身上头上缠着好些洁白医用纱布,骨折处都用支板固定,看得出被打的很惨。
而且从取出来的CT片影像看,有三条肋骨及右手腕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两三个月,似乎郝叔很难康复,当然这也要看个人体质,营养补给也要跟上。
李萱诗左京并未久留,探问伤情,表示慰问,十几分钟后便带着李诗菡等人先行告辞,临走时给郝叔留下五千元钱,感动的郝家人热情相送到楼层大厅才止步。
出来回到车上,不待左京开口,被李萱诗留在车上的白颖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