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着的郝江化被气的差点发疯。
昨天被多人暴揍,肋条都断了好几根,现在就算是不说话,仅仅喘气儿身上里外可哪儿都疼的不行。
熬了一整天,实在挺不住了刚睡会儿觉,却又被郝龙给折腾醒了,他能不气么。
但他还不敢生气发火,否则牵扯到伤口会更疼。
“大少爷!”
一只眼的郝江化,眼睛还是很好使,毕竟乞丐不白当,眼尖的很。
左京问候两句,便把晓月叔侄引介给郝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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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垠和晓月先后上前表态,认罪伏法,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受伤造成的全部医疗费损失费,外带给郝叔一定的经济补偿,并恳求郝江化能出具谅解书。
何垠刚开始请求时,郝江化还是怒火中烧,忍着痛哼哼着摆头。
后及见到何晓月娇滴滴哭求,江化便有些心软,哼哼几声,未表态,却也未摇头。
左京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便适时地提出告辞,让郝江化安心静养,早日恢复。
出了医院,何垠要请左京吃饭。
左京婉拒,他明白人家的意思,但他不会轻易参与此事。
一是此事与己无关,自己左右不得,二是这种事若介入,哪怕出个主意说句话,搞不好将来两头都会得罪,里外不是人。
何晓月忽然心一动,指着不远处的旅店,让叔叔先去订两个房间。
何垠走后,何晓月便央求左京带她去见李萱诗。
左京不敢擅自做主。
闪至一旁避开晓月给母亲打去电话请示。
得到回复后,便载着何晓月回到左家大宅。
晓月进门一见李萱诗,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李萱诗和白颖托拽她好几下,她死活也不肯起身。
晓月哭求李萱诗,一定要帮帮她,把父亲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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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僧面看佛面,可怜两个小宝宝,一定要帮她把父亲救出来。
哭的这个揪心啊,连李萱诗白颖都跟着直抹眼泪。
晓月说的不错,她们很理解。
有何教授在,家还算是个家。
若何坤不在,晓月自己一个人带俩娃,怎么能撑得住!?这两天有事求朋友托管照顾孩子几天还可以,但以后呐?决不是长久之计。
好说歹说,几人合力才把晓月弄到沙发上坐定。
“晓月先别哭,哭不能解决问题。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坚强面对。司法机关已经介入,咱们私下就是想想办法,找个好点的律师,捋清事情经过,找出对教授有利的证据,将事情危害降至越低越好,将来上庭定罪量刑时能判的轻一些或是免除处罚。”
当晚,怕她情绪不稳,李萱诗便让晓月在客房住下。
第二天,何垠才和晓月返回长沙,去请律师介入暂且不表。
因为需要进行后遗症伤情鉴定,这官司一直托了三个月。
后来在李诗菡的授意下,郝江化亲自在谅解书上『签字』画押,并出庭作证指认。
官司的最后,何坤何教授还是被判入狱,刑期为三年,并因此丢掉了那份体面的工作。
正如左京之前所料,双方对最终审判结果都不太满意,却也别无他法,这是后话。
不过回头来看,要说这何坤也实在是倒霉催的。
五一节那天去左京家登门做客吃饭喝酒,本是件很高兴很惬意的一件事儿,他激动的都有点飘飘然,幻想着有一天能与李萱诗成其好事,岂不天天象这样过节。
回家后他又想起李诗菡,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