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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排汗,可以更快好起来。”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背什么医疗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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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几秒,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准备“科学吸人”的脸,只能憋出一句:“…………你要不要也去当保健老师。”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我身边。
“今晚至少让我亲个够。”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边低头,一边玩我的头发,呼吸贴得很近,“不上垒。”
我翻了个白眼:“你不怕被我传染感冒?”
“流感病毒感染不了我啦。”他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我体质就是屌爆了的样子。
我无语,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别用这么开心的语气讲‘感染’这个词。”
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那我用‘亲密接触’呢?这样比较合你心意?”
我只好把盘子递给他,然后就出门上班了。
……
下班后,我也依旧上了他的车,让他从地铁口载我回去。回去后,也吃了他做的饭。
晚上的浴室水气还没散干,他就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进了房间。
吹干头发出来,我一边擦着水气一边准备拿睡衣,结果——那件旧T恤不见了,衣架上只剩下一件他那种裁剪完美、料子软到贴身会心跳加速、看着就很装逼很贵我买不起的男款白衬衫。
我:“…………黎影,你把我衣服藏哪里去了?”
他坐在床沿,语气无辜:“我只是想看看你穿我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我瞪他。
他眼睛笑弯了,“快穿嘛,我有帮你烘干,温温的~”
我妥协地换上,衬衫下摆到大腿一半,扣子一松还会露锁骨。
我在镜子前犹豫了一秒,回头就发现他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按上我腰侧。
“你很适合白色。”他说着,低头就开始亲我,从脸颊、耳边、一路亲到脖子后侧。
我皱眉了:“你不是说今天不上垒?”
他声音低哑地笑了:“对啊,我听你的,今天不上垒。”
话音刚落,他却直接把我按到床上,俯身将我困在他臂弯里,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折磨人似的细吻,像是在画地为牢。
“我只是想亲你个够,不动手。”他温柔地说,眼神却像在慢慢拆礼物,“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我被他亲到几乎喘不过气:“你要不要去当律师?太会钻文字漏洞了。”
他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轻轻咬了一下我锁骨附近的皮肤:“那你要不要考虑签个长期契约,专门供我利用漏洞?”
我刚想回怼,他就先我一步封住了我的嘴。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滑了进来,而且,更该死的,他不是人——
他的舌头就这么缠着我的,舌尖还在试探性地磨蹭我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