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什森埋在她脖颈处,腔内斥着她的气息,梨腻漫香,闻惯了办公室海潮凉意的闷锁感,骤然加上她的,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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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靠近,天然的压迫刺得她动弹不得,汗毛竖起,一举一动的变化让她心脏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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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什森侧过头看着她。
舌尖微勾,舔了块她软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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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黛彼闷哼一声,湿漉漉的痕迹在脖颈上发凉,她想蹭掉,抬起手,被靳什森打下。
“干什么?别乱动。”
被凶了一下的黛彼很没骨气收回手,牙齿恨恨咬在下唇泄气,眼睛是不敢再睁开,就怕看见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凶狠。
靳什森没管她,身体压向她,默默拉开椅边的抽屉柜,拿出了根针管。
全程的动静,黛彼没听清,一心一意地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靳什森的舌头上。
他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舔过轻咬的地方会微微发烫发痒,她抓不了,只能等感觉淡去。
可他又很烦人,散去的羞人躁感,他会用舌头,再次重重摁进。
针管拿好了,注射液也在他两手操作下灌射进去。睫毛轻搧,他莫名其妙轻笑了下,大掌插进她发缝间,指根摩娑着。
捉准好时机,银制的针管孔对准她耳后偏向后颈的腺体,舌头擦过,惹出她肩膀的颤意。位置实在太过敏感,她没有安全感,想喊停。
却等到温热的软意勾起时,刺锐的疼扎下。
“哈啊——”
腺体被清凉湿润的潮水胀满,几天来不安稳的信息素顿时被乖乖抚慰好。心烦意乱的憋闷,像疏通了般,平息无波。
黛彼一下睁开眼,难以置信的侧眸看他。
靳什森疯了。
他标记了她。
而那管空了的针筒,早就被他踢到了桌下,销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