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你不是挺能叫唤的吗?”阿天将那根毛发放到孔雨慧的眼前,晃了晃,就像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你这贱货,就该被这样好好地拔光,扒干净!”
他没有停下,一个接着一个,毫不留情地拔着她私处的毛发。
每一次拔掉,都会伴随着孔雨慧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呻吟。
她的下体已经有些红肿,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可阿天却像着了魔一般,乐此不疲。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不是整天在朋友圈里晒你那双大长腿吗?”阿天又揪住几根毛发,猛地一扯,“可你看你这下面,跟个原始森林似的,跟个妓女的下贱样子有什么区别?就你这种货色,还敢自称独立女性?我看你就是个骨子里透着骚劲儿的贱货!”
几十根毛发被他无情地拔走,但孔雨慧的阴毛实在是过于旺盛,即便如此,剩下的毛发依然显得密密麻麻。
“真是个骚屄,连毛都长得这么倔!”他啐骂道,语气里的羞辱和嫌弃毫不掩饰。
“不过没关系,拔不完,就让它们留在那里,提醒你,你就是个野性难驯的母狗!”
他收回手,那带着羞辱的眼神再次扫过孔雨慧的私处。
那里的红肿和血迹,与残留的浓密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她看来,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她死死地咬着嘴巴里被堵住的布团,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绝望。
她发誓,如果能逃出去,她一定会让这个变态生不如死!
阿天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细致地打量着被捆绑在暖气管道上的孔雨慧。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残破的短裙勉强遮住了大腿,但撕裂的口子和被拔过毛的私处,都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孔雨慧,你这张嘴,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阿天冰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直视着她充满泪水的双眼,“不是总把‘男人不行’挂在嘴边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他没有理会她眼底的恨意,而是将视线从她的脸颊,缓缓下滑,仔细地检查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先是用指尖轻佻地拂过她光洁的脖颈,然后是她因为挣扎而敞开的上衣领口。
他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因为激动而变得硬挺的乳尖,即使隔着薄薄的胸罩,也能感受到它们顽强地凸起。
“哟,看来你这奶子,也知道挺起来勾引人啊。”阿天说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粗暴地揉捏上她的一个乳房。
孔雨慧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被侵犯的恶心感,也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异样刺激。
她的胸部算不得雄伟,但被阿天这样粗鲁地一握,立刻变得敏感起来,仿佛有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
“哼,B罩杯,不大不小,刚刚好,方便我一口含住。”他带着恶意的笑声,用拇指和食指肆意地搓揉着那颗粉色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将它玩弄得又红又肿。
“平时在学校里,是不是就用这对奶子来勾引那些男老师男同学?呵,我看你就是个骨子里都透着骚劲儿的贱货,活该被人操!”
孔雨慧的身体像被扔进灼热的熔炉,羞耻和愤怒在体内翻腾。
她拼命地挣扎,却无法躲避他的手。
她的嘴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充满了绝望。
她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用眼神杀死他,可泪水却模糊了她的视线。
阿天仿佛很享受她痛苦而又无力的样子。
他另一只手缓缓地滑向她的腹部,那是一片平坦而柔软的区域,然后缓缓向下,直到碰到她残破短裙的边缘,以及被他拔过毛,此刻显得有些红肿和刺痛的私处。
“你这全身,从上到下,都写满了‘我要被操’四个大字。”阿天的声音带着一股阴冷的嘲讽,“看你这身体,瘦是瘦了点,可屁股却这么大,是不是天生就是个适合被插的母狗?还有你这双腿,平时在学校里晃悠的时候,是不是就等着哪个男人上来给你操啊?”
他的指尖再次触碰到她的私处,那里的毛发虽然被拔去了大半,但残留的依然显得有些扎手。
孔雨慧的私处因为他之前的玩弄和刺激,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粘液,湿润而又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哼,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这骚屄真的很缺男人啊。”阿天冷笑一声,他感受到指尖的黏滑与温热,更是确定了她的身体在羞耻中产生的欲望。
“你不是最鄙视那些渴望性欲的男人吗?现在看看你自己,不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贱货吗?装什么清高!”
孔雨慧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嘴巴被堵住,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她只知道,自己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孔雨慧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那份不屈的目光像是两把利刃,死死地瞪着阿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