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臀上的“奴”字烙印赫然在目。
校尉皱了皱眉,语气冷硬:“此女何人?为何如此装扮?”
郭震宇神色平静,答道:“此乃在下官奴若梦,原为青山剑派弟子,因犯重罪被贬为奴,已由教坊司登记在册,随我护卫出行。她的文牒在此。”他递上一份薄薄的文书,上面盖有教坊司的朱红印章。
校尉接过文牒,目光在若梦身上打量片刻,哼了一声:“既是官奴,便需按规矩验明身份。来人,带她到验奴台!”
两名士兵上前,手中长矛一左一右,示意若梦起身。
若梦低垂着头,缓缓站起,动作轻盈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谦卑。
验奴台设在城门旁一处石砌平台,四周以布幔遮挡,内有一名专司检查的女官和两名持簿记录的士兵。
女官年约四十,面容冷峻,身着深蓝色官服,腰间挂着一枚铜牌,上刻“教坊司”三字。
她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记录着鳞渊城进出官奴的名单。
若梦被带到台上,布幔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女官上下打量着若梦,目光如刀般锐利,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报上姓名、出身、罪行,以及主人的身份。”
若梦双膝一屈,跪在冰冷的石台上,双手交叠置于额前,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符合《女奴守则》中“对官府查验须全礼相待”的规定。
她低声答道:“奴婢若梦,原青山剑派亲传弟子,因擅杀朝廷命官被判重罪,蒙新任鳞渊城知府郭震宇大人救赎,贬为官奴,登记在教坊司册,侍奉郭大人。”
女官翻开册子,核对若梦的身份文牒,点了点头:“抬起头来,露出项圈。”
若梦依言抬头,青铜项圈上的铭文清晰可见,刻着她的奴籍编号和教坊司的印记。
女官凑近检查,确认项圈上的锁扣完好,无法私自摘除。
她又伸手拉了拉连接项圈的银链,链条轻响,末端的银环微微颤动。
若梦身体微颤,却未有丝毫反抗,脸上依旧平静,眼神低垂,符合守则中“不得因羞耻而抗拒查验”的要求。
“转过身,展示烙印。”女官冷声命令。
若梦缓缓起身,转过身,撩起轻纱,露出右臀上的烙印。
那“奴”字烙痕深红,边缘狰狞,周围的皮肤却白皙如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官用手指轻按烙印边缘,确认其真实性,随后在册子上记录了几笔。
“检查私处。”女官的语气依旧冷漠,仿佛在处理一件寻常物件。
若梦缓缓分开双腿,粉色轻纱滑落,露出被剃得干净的私处和金环装饰。
女官蹲下身,仔细检查金环上的编号,确认与文牒一致。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金环,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若梦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仍保持跪姿,毫无反抗。
她的顺从不仅是出于守则,更是因她对郭震宇的忠诚——她深知,若非郭震宇,她早已命丧五马分尸之刑。
女官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份无误,官奴若梦,登记在册,准予入城。”
“多谢大人。”若梦再次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恭顺。
布幔掀开,若梦低着头,缓步走回郭震宇身旁,重新跪下,姿态谦卑。
士兵们虽见惯了官奴的检查,仍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却无人敢出言不逊——毕竟,她是新任知府的随从。
郭震宇神色复杂地看了若梦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未料到验奴过程如此严苛,若梦的顺从虽让他心安,却也让他隐隐不安。
他轻声道:“若梦,起来吧,随我入城。”
若梦起身,低声道:“谢主人。”
若梦紧随郭震宇身后,马车再度启动,缓缓驶入鳞渊城,城门后的喧嚣与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马车入城,街道倒是宽阔平整,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看似繁华。
然而郭震宇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潜藏着一种病态的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