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她的三个妹妹,尚未出阁的名门闺秀,也将因她的罪行被连坐,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那样的结局,对宁氏家族的女子而言,比死更可怕。
一想到妹妹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宁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神中,英气早已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她曾是战场上无畏的女将,挥剑斩妖,保家卫国,可如今,她却因自己的贪婪与堕落,将家族推向深渊。
郭震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继续当你的镇北侯。”
宁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郭震宇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
“但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除去镇北侯的身份,你要当我的奴婢,还是……最低贱的性奴。”
此言一出,大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宁冰的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你好大的胆子!”
郭震宇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声在大堂中回荡,刺耳而冰冷:“若是良家女子,我自然不敢。但宁侯,你现在还是是良家女子吗?”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宁冰,从她散乱的发丝到破损的衣袍,再到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与掌控欲,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
宁冰只觉得一阵恶心与屈辱涌上心头,宛如被剥光了所有尊严。
她堂堂镇北侯,曾为帝国浴血奋战,万人敬仰,如今却要沦为这等境地!
她想反抗,想怒吼,想拔剑杀了这个狂妄的男人,但当她的目光扫向一旁的若梦,这个身为女奴的女子却以一种诡异的平静注视着她,仿佛早已习惯了屈辱的命运。
“我给你时间考虑。”郭震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选择凌迟处死,姐妹沦为官妓,还是选择成为我的奴婢,保全侯府和你的妹妹们。”
这话如一把锋利的刀,直刺宁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怕死,甚至不怕凌迟的酷刑,但妹妹们的命运却是她无法承受的痛。
巨大的屈辱感与对亲人的保护欲在她心中激烈交锋,宛如两股洪流撕扯着她的灵魂。
宁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她的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金戈铁马,闪过妹妹们的笑脸,闪过她亲手建起的镇北侯府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最终,为了保全妹妹们,那个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镇北侯彻底崩溃了。
“我……我同意。”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仿佛从喉咙里挤出的血。
郭震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胜利的光芒。
“很好,宁冰。”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发冷的满意,“你消灭了那么多妖族,应该抓过不少半妖吧?那些猫女、狼女如何认主的,你应该知道吧?”
宁冰的娇躯再度猛地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些被她俘虏的半妖奴隶,在认主仪式上所承受的屈辱与折磨。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冷眼看着那些妖族匍匐在她脚下,接受烙印与奴役。
永久地址
如今,命运却将她推向了同样的深渊。
郭震宇挥手,示意亲卫退下。
大堂内只剩他、若梦和宁冰三人,烛火的阴影在墙壁上摇曳,仿佛在嘲笑宁冰的落魄。
若梦起身,恭顺地从一旁取来一盘早已准备好的器具:一柄锋利的小刀、一只青铜项圈、一条银链,以及一枚刻有“奴”字的烙铁。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仪式。
宁冰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些器具,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