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冰见状低下头说道:“是……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想被主人肏……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奴婢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宁冰的声音越来越卑微,她甚至主动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郭震宇的面前,姿态放荡到了极点。
“呵呵!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些时日呢,没想到也就这样。”郭震宇的笑声低沉而充满了嘲讽,他看着跪在地上,卑微地撅着屁股乞求交合的宁冰,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和快意。
他不再理会宁冰,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的若梦身上。
他抓住若梦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的巨屌在她紧窄的后穴里,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凶狠的姿态疯狂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若梦娇小的身体整个贯穿,肥美的臀瓣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拍打在他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声响。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奴婢的骚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烂了……要……要高潮了!”若梦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濒临崩溃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后庭的媚肉以一种痉挛的姿态,死死地绞住郭震宇的巨屌。
郭震宇低吼一声,又是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最后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悉数灌入了若梦的后庭深处。
“啊——!”
在一声畅快至极的浪叫声中,若梦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前面的穴口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瘫软在了软榻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郭震宇畅快地长舒一口气,这才意犹未尽地从若梦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后庭里,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糜肠液和浓白精浆的狰狞巨屌。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昏暗的马车灯光下,显得油亮而狰狞,顶端的马眼还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白浊。
他转过身,带着一身的汗水和淫靡的气息,走向了早已望眼欲穿的宁冰。
宁冰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肆虐的巨物朝自己而来,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更加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郭震宇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跪着的身子粗暴地拖到身前。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用那根还带着若梦体温和精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宁冰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湿滑泥泞的处女幽谷。
“张开你的骚腿,母狗!让本官看看,你的小逼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浪!”
宁冰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下一秒,一阵被塞满的撕裂感传来!
“噗嗤!”
郭震宇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蛮横地、毫无阻碍地,没有做任何润滑措施的,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到了底!
“啊——!痛!主人,请怜惜奴婢。”说着宁冰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向前弓起,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主人如此大尺寸的肉棒,如此粗暴的插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郭震宇却完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痛?痛就对了!这样你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说完他掐住宁冰的腰,开始了粗暴的挞伐。
他完全不顾宁冰的哭喊与挣扎,只是在她紧窄得过分的名器小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捅出来,又深又狠,带着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征服和占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宁冰的身体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郭震宇撞得前后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起初的剧痛,在这样狂暴的冲击下,竟然慢慢地开始变质,一股奇异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从被贯穿的身体最深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炸开!
“啊……啊……不……不要了……太快了……主人……啊……母狗……母狗要被肏坏了……要……要去了……”
宁冰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过去的一切,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被碾得粉碎。
她只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承受着主人的侵犯,身体在剧痛和无边快感的交织中,不可抑制地迎来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心深处喷薄而出,眼前一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被占有、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
她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样子狼狈而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