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种屈辱变得普遍,当个体的苦难汇入群体的洪流,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似乎也会被稀释。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异类。
马车在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建筑前停下,牌匾上书写着“通州教坊司”五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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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若梦熟门熟路地带着宁冰走进了教坊司。
里面的管事验看了她们脖颈上的项圈,奴印以及主人郭震宇的官凭路引,便在名册上登记了她们的信息。
这套流程,显然也是官奴每到一地必须履行的手续,以证明她们的“合法”身份。
重新回到马车上,车厢内的空间显得有些逼仄和暧昧。
郭震宇斜倚在软榻上,目光在若梦和宁冰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梦儿,过来,伺候本官。”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若梦温顺地应了一声,爬到郭震宇身前,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然后微微仰起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他那早已昂扬的欲望。
她吞吐舔舐的技巧炉火纯青,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郭震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郭震宇的目光又投向了跪在一旁的宁冰。
“冰奴,你也别闲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梦儿伺候本官,你就伺候梦儿。去,舔她的骚穴,让本官看看,你昨晚学到的本事,有没有长进。”
宁冰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让她当着郭震宇的面,去舔舐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这种羞耻的要求,比让她直接伺候郭震宇还要让她感到难堪。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若梦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以及脑海中回想起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高潮时,一股奇异的电流再次窜过她的身体。
“昨晚……那种感觉……”
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最诱人的毒药,一旦品尝过,便再也难以忘怀。
羞耻固然存在,但对那份奇异快感的渴望,似乎也在悄然滋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和抗拒,缓缓爬到若梦的身后。
若梦正专心地伺候着郭震宇,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片神秘的幽谷,以及点缀其上的阴蒂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宁冰的面前。
宁冰的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了颤抖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若梦那湿润柔软的阴唇。
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独特体香,夹杂着一丝情欲的腥膻,钻入她的鼻腔。
若梦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口中对郭震宇的伺候却并未停止。
宁冰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笨拙而又认真地舔舐起来。
她回想着昨晚若梦是如何挑逗自己的,努力模仿着那种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技巧。
她的舌尖在那柔软的花瓣上游走,寻找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象征着欢愉的蓓蕾。
渐渐地,她似乎也找到了一些窍门。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坚硬的突起时,若梦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和高亢。
“嗯……啊……冰儿……好妹妹……就是那里……”
若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情动,这无疑是对宁冰的一种鼓励。
宁冰的脸更红了,但心中的羞耻感却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成就感。
她能感觉到若梦在自己的舔舐下逐渐变得情动,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呻吟,都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
马车继续在通州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厢内,却上演着一幕三人行的淫靡春宫。
郭震宇享受着若梦的口舌之欢,同时欣赏着宁冰对若梦的“伺候”。
而宁冰,则在这场由男人主导的、充满了屈辱和情色的游戏中,逐渐沉沦,也逐渐发掘出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的、对同性的隐秘欲望。
羞耻与快感,臣服与渴望,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内,交织成一幅扭曲而又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