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棒……”
“只是很棒吗?”郝茉莉轻笑起来,腰肢的动作幅度加大了一些,那冰凉的甬道开始更深、更用力地吞吐着他的滚烫,“我感觉……老师的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呢。你看,它在我身体里又变大了……好烫,好像要被融化掉了。”
她用天真的语气,描述着淫靡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言生的欲望之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他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郝茉莉所掌控,只能随着她的节奏起伏,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视线里只剩下郝茉莉那对随着律动而剧烈晃动的、雪白饱满的胸部。
他想说点什么,想让她慢一点,或者快一点,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老师……你好厉害……我感觉……又要到生前那种时候了……好舒服……”郝茉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颊染上了一层不属于鬼魂的病态红晕,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这场跨越生死的交合之中。
这句无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成了压垮石言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她那离奇的死因,再结合眼下她动情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禁忌与征服的狂暴快感,瞬间引爆了他忍耐到极限的欲望。
在一声无法压抑的嘶吼中,石言生的小腹猛地抽搐,一股灼热的激流毫无保留地冲射而出,尽数灌溉进了郝茉莉那冰凉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浪费。
那些精液像是找到了归宿,被她的身体迅速、彻底地吸收。
石言生甚至能以肉眼看到,郝茉莉的身体在这股生命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了。
她皮肤上那层淡淡的荧光彻底消失,除了肤色依旧比常人苍白,体温也偏低之外,她看起来几乎和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石言生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身体被掏空,他以为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郝茉莉显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她趴在他的胸口,任由他的分身还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余韵的跳动。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情动而变得水润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俏皮又满足的笑容。
“才一次怎么够呢?说好了的稿费,可要一次性付清才行哦。”她娇笑着,从他身上缓缓退了出来。
不等石言生反应过来,她便俯下身,用她那变得更加真实的温软唇舌,包裹住了他那刚刚释放过、还处于疲软状态的欲望。
她用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一边用口舌耐心地挑逗、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愉悦的轻哼。
在这位“最佳读者”无微不至的“售后服务”下,石言生那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可耻地、迅速地再次苏醒,以比之前更加昂扬的姿态,重新挺立起来。
“嘿嘿,看来老师也很期待嘛。”
郝茉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再次跨坐到他的腰上,扶着那根硬挺,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将自己和他的世界,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第二场,由她主导的、毫无道理可讲的享乐,开始了。而石言生,从始至终,都只是她掌心里的玩物,除了承受快感,别无选择。
第二次的结合,郝茉莉的动作明显放缓了,她不再是初尝禁果时那般急切,转而用一种缓慢而富有研磨感的节奏,主宰着身下男人的一切。
每一次坐下,都极尽深入;每一次抬起,都带着缠绵的吸附。
石言生在这冰凉的掌控中,意识浮沉,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但身上的主宰者,似乎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沉默的互动。
“呐,石老师。”郝茉莉忽然停下了动作,趴在他的胸口,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她用那空灵又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问道:“光是这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平时写书的时候,不是最会写这种时候的感觉吗?说来听听嘛,用你写小说的那些词,把我们现在的样子,还有你的感觉,都说出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石言生被欲望煮沸的大脑上。
让他做爱已经是他人生三十五年来最大胆的突破了,现在居然还要他像个变态一样,现场进行口述解说?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泛起了红色。
“不……不行……我……我说不出来……”他结结巴巴地拒绝,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写……写东西和……和真的做……不一样……我……”
“哦?是吗?”郝茉莉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得意的、像是小恶魔般的坏笑。
她没有争辩,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停滞的、仅仅是结合着的状态,让石言生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和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