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嘴唇猛地覆盖上去,带着一股娇蛮的热气。
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粗鲁地顶入那个凹陷的中心,像是强行撬开一扇紧闭的门。
爱丽丝的娇躯本能地一颤,内陷的乳头试图退缩得更深,但露西偏偏较起了真——她用给哲深喉口角的方法,嘴巴像真空泵般用力拉扯,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舌头在凹陷里搅动、旋转,毫不温柔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爱丽丝忍不住低吟,胸口不由自主地拱起。
樱粉色乳晕开始充血,颜色从浅粉转为玫红,周围的细小颗粒凸起,像被唤醒的鸡皮疙瘩。
那个内陷的中心渐渐鼓胀,乳首在粗暴的拉扯下被迫苏醒,从凹陷中一点点被“揪”出——先是顶端露出一丝粉嫩的尖端,带着晶莹的唾液光泽,然后整个乳头被吸得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如同从毛球被硬生生拽长的兔子尾巴。
“唔!露西你轻一点,再用力也吸不出奶水啦!”
可怨念颇深的露西并不满足于此,继续用贝齿轻啮着刚刚露头的乳首,咬住拉扯,像在惩罚它的顽固、给自己报仇雪恨,乳头在口中被反复碾压、吮吸,直到它彻底肿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可露西越是卖力,爱丽丝越是觉得另一边空落落的,再加上非对称的debuff实在让她心痒难耐,于是她只得向哲投来求助的目光。
屑哲看着爱丽丝深陷不对称囹圄的模样玩心大起(大嘘),他打算用一种大相径庭的方法玩弄爱丽丝。
不同于露西那种外环人的狂野,他仅仅是伸出右手点在爱丽丝身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滑到她的胸前,手法温柔得像一场滋润万物的绵绵细雨。
他先是掌心温暖地按摩周围的肌肤,缓缓画圈,从外向内,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轻轻按压凹陷的边缘,不急不躁,只是用微弱的力道揉捏,刺激着底下的神经。
对于处在发情期的兔宝,这样温和手法简直就和恶作剧一样,只会加重她的焦躁和情欲。
“哲……好痒??,不要……”爱丽丝的手搭上哲的手腕,无意识地摩挲着,“不要这么温柔啊,我会受不了的呀??……”
哲的动作终于有所改变了,他的拇指和食指现在捏住乳晕的两侧,轻柔地向外拉扯,像在邀请乳头自己苏醒,而不是强迫。
凹陷的中心慢慢隆起,先是内壁的粉红变得湿润,透出光泽,然后乳头从底部开始充血,逐渐推开那个小小的缝隙。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露出的顶端,动作如羽毛般轻盈,绕着圈子抚摸,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乳尖在这种温柔的诱导下,终于完全勃起。
爱丽丝喘着粗气,食指与中指将两片被肏得合不拢阴唇分得更开了些,从膨胀到极限的子宫里满溢出的粘稠浓精正滴答滴答一点一点淌出来。
“肏我,快肏我啊!”从胸口到子宫,爱丽丝每一束神经都在释放着雀跃的信号,“哲??……”爱丽丝眼神迷离,羞答答地轻唤着他的名字。
她不懂调情不会挑逗,只能以最朴素最笨拙的方式叫爱人的名字,渴求着他的爱。
“露西?”哲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去咨询露西的意见。
“你们俩的事,问我干嘛?”露西把脸从爱丽丝峰峦间挪开,没好气地问道。
“是啊露西,这是不是对你有点不公平……”爱丽丝也反应过来了,她听说了哲和露西做爱一直都是戴套的……
“不用在意我,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我跟他玩玩还行,但要是现在真的怀上了,就大概率只能回去继承那该死的家产了!”露西咬牙切齿地说。
凯撒“烂泥扶不上墙”→没法让卡吕冬之子快速成为新艾利都最强的物流公司→没办法给出生的孩子一个足够安稳的环境→没法让哲尽情无套中出。
所以都怪笨蛋凯撒!
“阿嚏!”远在野火镇的凯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会又是露西在念叨我吧?”她大咧咧地揉了揉鼻子嘟囔着。
……
“我说露西啊,你不介意的理由肯定不止上面提过的一层吧……”哲虚着眼瞧着露西。
爱丽丝像只树袋熊死死挂哲腰上,粗大的肉茎在她被撑开的花径里进进出出,而露西自愿匍匐在两人脚边抠挖着小穴。
“嘶哈嘶哈是的??!我就是希望爸爸射进别人的身子里??!看见爸爸滚烫的精液射进别人子宫里我就兴奋,比内射我自己还要爽得多??!”当过一次人肉三明治的露西彻底破罐子破摔放飞自我了,她攀着哲的大腿,舔砥着二人交合进进出出的私处,飞溅的雪白浮沫打在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的脸庞上。
“我更希望未来见老丈人的时候你别给叫混了……”哲无奈地扶额腹诽着。
“骂我??~”
“哎……”哲屋檐了,“你稍微矜持下好不好?”
“我不管!你当初说“会接纳露西你各种爱好”的!还有你爱丽丝,一块来羞辱我??,我就权当补偿了!”露西抱住哲使出浑身解数撒泼打滚,这套组合技对哲简直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