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凯!…方仁凯,救我…救救我!“我哭着喊他。可是他低头羞耻地闪躲开、遁入人群,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后面那个男人,戳我阴道的肉棒愈插愈快、愈戳愈深;而我也忍不住、愈来愈亢进了。他吼得好大声,一面用力捏我的屁股,断断续续叫着:“都来看,你们…都来看!……看我怎么肏这个…东方小母狗、磄瓷娃娃!…“……
“…我哭个不停、不停的喊”不!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更多男男女女的脸孔围了上来,用不同的眼光盯着我瞧。有几个人好像蛮有兴趣研究我的样子,观察一阵、然后瞧不起我似的直摇头;还有几个假兮兮的说:“好可怜、好可怜呀!…“表示同情,可是他们的肩膀却动得好快好快、脸上表情怪异地说:“这种女人很少见喔~!“……
“…”不,求你们别看我!…求你们,不要看我嘛!“我疯狂摇头喊……
“…正好又看见李小健的爸爸,也在其中;他胖胖的、丑陋的脸露出淫笑。
……我不顾一切、急忙喊他:“李先生!…李先生救我!…”旁边那男的问他:“你认识她?…你认识这个贱女人吗?”可是他也像方仁凯一样以我为耻、急忙摇头否认:“不认识!”……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是张太太啊!……你强奸过我,而且,连我丈夫的名字都知道!…怎会不认识?…求求你、求你帮我!…“我一面哭、一面用中文哀求;……还生怕洒下的头发遮住了脸,他看不清楚,用力一手支撑自己、一手撩开头发……
“…旁边的男人说:“喂!你们是一伙的吧!…认识她吗?“……”不~!
不认识,我是台湾的,不认识他们中国人……“然后也很羞耻地躲进人堆里……
“…放眼四顾,全是一张张半透明、乳白色、惨白惨白的面孔,一个黑人、墨西哥人都看不见。……而在后面干我的,当然是个白人,但绝对是那种教育低、毫无身份地位,粗俗不堪、电视上人家叫”白色垃圾“的白种人;……更是我平时上街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那种男人……
“…可是他令人见了就想吐的长相;和深深埋在我里面,…又大又长的鸡巴;跟他…粗暴剥开我屁股、神气十足抽插我这个…磄瓷娃娃的模样,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他好神勇、好威风,心里还无法形容的希望他更用力、更凶猛,干脆把我戳烂、干死了算了!……
“…我毫不自觉甩散一头乱发、放声高呼,被插得几乎整个上身都趴到地面,还将屁股挺到他粗糙的掌中,耸翘着扭动;……同时也听见他大吼:“干!
你这只小母狗,居然挺起屁股、爱起鸡巴来了啊!?“…
“…陷入绝望,我终于自暴自弃了,引颈高喊:“啊!Yes!…Yes!…“”…“我爱死了、爱死大鸡巴了!!”……“一口气讲到这儿,杨小青才顿了顿、舔嘴唇,对我瞟一眼、笑着问:“Dr。强斯顿,我…是不是讲得太急、太快、也太多了?”
我摇头,说她讲得正好。
同时看见她满脸羞红。
……………………
走出洗手间,杨小青对我异样一笑说:“Dr。你知道吗?…今天的感觉跟上一次,很不一样耶!”
“感觉什么不一样,张太太?”我抬头反问。
她坐回沙发,但挪开软垫、使身子完全靠进椅背;把薄裙抚贴在两腿上、使裙缘遮住并拢的双膝,然后互搓搁在大腿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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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讲、一直讲,都忘了身体到现在还没……”却尴尬地顿了下。
“没有什么?…”
“还没让你…按摩过…”杨小青的眼睛避开我的。
又抬头问:“所以感觉好不一样;难道,你没发现?…”
“是啊、是啊,每次面谈时的感觉,因为受分析内容的影响,总会有些不同;加上你今天来时的心情,和前天也不一样,当然就…”我才解释一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
“…上次,我回忆两年前的真实经验,一面讲、一面整个身体的强烈反应,你都注意到了;而且为我作按摩也按得好…恰到好处。……可是今天,我告诉你三、四天前才做的恶梦,你却没有发现我身体的…状况;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耶!
……“语气中带着微微抱怨。
“哦!可能你误会了,才感觉…”我和蔼解释,同时注意她的身体语言。
并开始解释为什么心理医师在面谈中总要保持低姿态、专心聆听病人叙述;为的就是使病人思路不受干扰、得以专注,使谈话内容有持续性、连贯性,才能作完整的分析。
而且,为了让病人充份体会感觉,医师都尽量不用任何方式搅乱她的情绪……
“…但绝对不是不注意、或不关心你整个人,从内到外一切的状况!”
“哦,……”杨小青望我的眼神告诉我:她根本不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