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比较紧、比较圆没错!……。……是比尔把它调教成的吧!?”
“嘻嘻,…Yes,Daddy!他教我作运动。好会教喔!”杨小青故意说。
“什么运动?我看~是指床上的吧!?”我也故意问。
“嘻嘻,…Daddy,Youdontsay!还用说吗?”她愈来愈大胆了。
“想要我嫉妒不成!”我引身猛一挺,震得她往上腾:“啊~噢!!……
“…你,好要命喔,反戳人家都。戳得那么深!……哎、哎哟啊!……痛,别这么凶,……温柔一点对人家嘛,Daddy!……”回首千娇百媚求我。
可我还有气,开始用手掴打杨小青的屁股;打得她连连叫痛、却又喊舒服。
像要躲避我的手掌,仰身后撑、把屁股抬离我的身体,挺起阴户、阵阵往上甩动;但迅速起落间,却因为这个角度使阳具龟头不停抵撞阴道前壁上的G点!
……
而叫唤:“Oh~Yes,yes!打屁股、打我的屁股!Yes,Daddy~!”
www。
打到杨小青滨临性高潮:“都快要丢了。人家哎呀我的天哪!都快……”
我挺直上身、一把搂住她腰,将她仰头拥在怀中、热吻光滑洁白的粉颈;这才听见她梦呓般娇嗔:“你好坏、好狠心喔~!这样子打人家,打得爱你爱死了!……你知道吗?……我。妈咪也真是的,身为女人,被打屁股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几乎丢掉;可是宝贝~,妈妈的屁股现在比较紧了,打起来应该也比较刺激;……对吗?你喜欢吗?……你有没有感觉妈妈。比较年轻了?……”边讲边扭。
“什么哇!?自己叫自己”妈妈“!……你疯啦!?”我吃惊了。
可是搂住她的两手却不停玩弄小小尖挺的乳头,弄得她抑扬顿错娇哼:“喔~,妈妈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喔!……作个女人。真好、真好啊!”
我真想问问清楚怎么回事,但又感觉不妥,好像我专对黑人老师、体育家有成见,或对非裔美国人的性爱文化有什么岐视。
尽管我只是对比尔确实有点。
蛮嫉妒的而已!
只好任由杨小青像与黑人作爱时Daddy、Mama!的直嚷、直叫;……
身体再度疯狂无比、套在我胀到极粗的肉棒上,像风中柳条般摇曳、荡漾。
直到我终于忍不住快要喷精的感觉,将她用力一推、推倒趴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迅速跃下沙发、抓起杨小青的纤腰,叫她把圆臀高高举起、接受鸡巴。
……以她最引以自傲的身材部分、和最熟悉的性爱姿势,让我澈底畅快个够!
“Oh~,Yes,yes,那还用说吗!快来吧,Daddy!…肏。妈妈个够,随你怎么畅快都行!……妈咪都无条件奉献、心甘情愿啊!”
激情喊着时,杨小青趴得漂漂亮亮的;
在面谈室里的沙发上,献出、也享受极其美妙的人间乐趣!
……………………
在此作个小小的说明:心理医师面对病人时本身的心态与情绪,往往一不注意就会干扰面谈进行的互动、影响其过程甚巨,不得不谨慎处之。
然而,医师终究是个人,有正常心绪、有感情及欲望的凡夫俗子;对病人既要和譪可亲、又要表现出可信赖的冷静,与应变突发状况的能力,老实说,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众所周知心理医师专业训练的“金科玉律”是:“绝不要与病人发生感情”、和“感情上任何关系”!
其理至明、毋须迨言;然而,正因为它是至理名言,一般难以遵守,才有所谓易医而治的变通办法:将可能、或已经发生不妥关系的病人转介绍给另一位心理医师,让他〔她〕在另一个不同的医师/病人关系之下进行治疗。
如此方可预防、或扼止展生不良状况。
话虽然这么说,但做起来却非易事,尤其像杨小青类型的“病人”,本身的精神状况说严重并不严重,可是放着不管却会逐渐恶化,最后变成一个极不快乐、有可能进一步伤害自己或他人的病患。
再加上她来自养尊处优、教育程度颇高的背景,拥有非常人所享的经济与社会地位;而表现在处理社会关系上难免欠缺平等对待的习惯,误以为服务于她的都是可以于求于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生意人一样。
如果碰上比较敏感的对象,因其产生反感、而造成不良后果,应该是可以预料、不令人惊讶的事。
幸好,由于对她的社会背景有足够了解,我可以坦然视之、以人之常情看待,不放在心上,不让它扭曲我对杨小青本人的认识、或对她的感觉。
如此,我才能以爱护之心、关切之情继续为她作心理治疗;同时也不让它影响到我对她更多的优点、和诱惑、迷人之处的欣赏。
尤其是她今天前所未曾喊自己为“妈妈”、“妈咪”时美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