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不堪的眼泪流了出来、淌到鼻梁上。
因为被他手指插屁眼,害得我底下、连里面全部都湿掉了!
他弄完我肛门,开始揉下面湿掉的阴户;说我的内分泌过度旺盛,是严重失调的症状,问我性生活是否正常、跟丈夫多久敦伦一次?
你想我能怎么回答!?
所有作妻子的女人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丈夫的慰藉,但我跟张杰仁跟了二十多年,曾经敦伦几次用手指数也数得出来,近些年更是完全没有、抱了个大鸭蛋!
我身体失调根本不是来自今天,十几年以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屁股上长青春痘、痛得要死,擦人家擦脸的药使痘子显不那么清楚,可是一直没好,直到我跟一个男友上床,阴阳谐调以后青春痘才消失。
可是我总不能只为了青春痘而找男友,我还有廉耻、还得顾到自己的清白!
所以跟男友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搞过外遇,即使强忍住生理需求、害怕青春痘重新长出来的恐惧和不安,都没有乱搞。
强,这一点,我相信你能了解、也会原谅我。
我的身体曾经肮脏过一次,但我的心灵一直是纯洁的、对你的爱也是永远不渝的!
即使在检查台上我被乔大夫乘机狎弄过身体各处,我的心仍然是一尘不染、永远属于你的。
强,请你务必要相信我!
不然我无法对你坦诚、永远和你有矩离,那样子我们以后怎么能结为夫妻、永浴爱河呢?
乔大夫说我趴着他没办法检查清楚,叫我翻转身体仰躺、将腿子张开,然后开始用放大镜看我的阴部。
从阴毛底下到肉缝顶端,从已经红掉的大阴唇看到湿湿的小阴唇肉瓣;从鼠蹊部看到我大腿抬起来以后、露出沾了润滑剂和我自已液汁的会阴部位。
在亮得刺眼的聚光灯下,我第一次被男人看这么清楚无比,羞得要死不讲,同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兴奋遍布全身,竟不知不觉主动把腿子分得更开;脚跟蹅住检查台边、屁股往上抬,像祈求什么东西似的微微摇摆,同时不知怎么搞的,让纸袍敞开、露出整个胸部,手搁在肋骨上想往乳房移动可是又很难为情的样子。
等到乔大夫手指插进我阴道里面、一进一出抽送起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闭着眼睛哼、整个下体往上挺,迎凑他的手指。
乔大夫叫我不要忍、自己捏奶头,想哼的话哼多大声都有没关系。
结果我底下的水一直流、一直流,被手指插到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我就什么也不顾用力捏自己的乳房、扯奶头扯得好高好高、几乎扯断掉的程度,同时放心哼出好大的声音,自己听见都感觉好那个。
我充满了矛盾心里,想喊,想叫出那种作爱的时候自自然然就会对男人讲的话;可是我喊不出口,只能哼、只能用身体动作、和无言的声音表达抑不住的情欲。
因为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把这个乔大夫当成情人,讲那种只能在床上讲的脏话啊!
乔大夫当然无法体会我当时心里的感受,他只在那边抽插我的身体,仔细观察我的反应。
可是他手指愈抽愈快、愈插愈顺利,唧唧吱吱的声音愈来愈急、愈来愈响亮,我的感觉却愈来愈差、愈来愈感觉不到东西;因为他的手指虽然够粗,但怎么也无法跟我要的东西相比,尺寸终究相差太远了!
我急得不得了,两手搬住台边、身子疯狂上挺,喊好大好大哀求般的声音,叫出:“乔大夫、乔大夫!”
他才会意、啾的一声抽出手指,从医疗器材盒取出棍状的金属杆,在上面套上一个阳具形状的塑料套子,自言自语说应该够大了吧?
我朝他看,虽然聚光灯刺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蛮兴奋的,因为他走回台边,摸我小肚子的手隔着塑料手套都感觉烫烫的,还有他问话的声音也有点沙哑、有点喘。
令我不由自主更加兴奋了起来。
这时我已经把膝盖摊得更开、殷切无比的等待那根东西进到我里面。
乔大夫问我丈夫的阴茎尺寸多大?
我没听清楚就说我喜欢大一点的,我讲出口、听见他轻轻笑了笑,叫我不要太贪心,因为除了尺码大小,阴茎本身的功能也很重要。
然后举起来让我看得见,同时扭开开关、使棍子发出按摩棒一样嗡~嗡~的震动声。
我羞红了脸、却一直舔嘴唇,像嘴里发痒、想含住一根东西的感觉。
乔大夫用棍子头头在我洞穴外面挑逗一阵,然后点到阴核上、扭开关加大震动的强度;我全身颤抖,哦、哦、哦!
叫个不停。
心中已经狂喊,叫它插进去,可是它偏不,像存心整我的男人一样,要弄到我求他、求他插进去的喊出来。
我清楚感觉自己那边水汪汪的,里面空虚得要死,紧紧闭着眼睛,用力拧自己的奶头,一面喘、一面哼出好像哀求的声音。
等到他手指拨我的阴核,拨得好硬好硬、感觉快要爆炸了,他才把棍子慢慢插进阴道里面,插到我起先高喊、后来哼出东西好深哪、够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