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那我要换姿势,要调头、转身了喔~”讲得像试驾跑车似的。
说着不问我的意见就两手往后支撑,抬起高跟皮靴的一脚、换边,屁股不离我的身体调旋180度、面朝我脚,以上身挺直的跪姿套住阳具,将皮束腰紧匝背脊、柳腰更显纤细的优美的曲线、和开裆皮裤大圆窟窿完整暴露的雪白丰臀正对我的脸。
继续试车……
……………………
“嗳~,你知道。墙上挂。照片里面的人是谁吗?”冉佩姬突然仰头娇声问我,但半跪半骑的姿势使屁她股仍然如滚滚波浪般前挺、后拱。
“呃……什么、谁?”我大吃一惊,但立刻回复理智、装糊涂。
“嘻嘻,你当然不知道!……是我们公司张董夫人、跟老公。貌合神离的合照!……你起先。有没注意到。她?……她……”
我压制剧烈心跳故作镇定反问:“她什么~长得还OK,我注意了一下~”
“嘻嘻,其实她~嗳~你鸡巴拱~用力一点!……她已经是公司的~老笑话了!……喔呜~,你那根~真不错,……喔~,喔~!再用力点,Yes!……”
像一面驾车、一面和我聊天似的冉佩姬断断续续讲杨小青的“笑话”,说她嫁了个大富翁老公,可是早就不受宠爱被打入冷宫,只差没有正式休掉的事实已人尽皆知,但她还厚脸皮摆张夫人架子,每年跑回台湾说跟老公团聚、合拍什么照片,不晓得骗谁?
而张董把新欢林玉姗带出场跟公司全体同仁吃尾牙,饭桌上她的弟弟、也就是张董小舅子在公司占了个副厂长的位子,一句话也没讲,还陪笑脸、敬酒敬他们两人,看在别人眼里真没面子到家了!
“杨小青过去的处境终于得到了证实!”我听了一面想;同时继续听讲。
现在冉佩姬又改回蹲姿,手撑我的膝盖,将浑圆洁净的肥臀以阳具为中心、团团旋扭,使肉茎左歪、右歪地在她愈来愈湿的阴穴中抽送,带出淫液渐渐泛成白沫般的浆汁、滴滴答答作响。
她说别看杨小青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她丢尽颜面根本活该;因为贵夫人的日子过不惯,她很早开始就在外面偷人,并胆大妄为,偷一个不够、还接二连三偷;而纸当然包不住火,其中一个她在加州养的小面脸是当地分公司的小职员,但是嘴巴松,传言迅速流回台湾成了八卦消息,大家都晓得、就张董一个人不知道。
结果杨小青在美国一而再、再而三红杏出墙的丑事愈来愈经常、渐渐引不起大家兴趣,流言就变成了笑话,而且相当晕、尤其有关她在床上作那种事还对男人说她最喜欢狗爬式的姿势,因为从正面搞要看男的脸色她会不好意思,只有当屁股面对男人,才不感觉羞耻;大家听了都笑得要死,说有道理、有道理!
冉佩姬回首笑问:“有没道理?”
我只好点头:“有,请继续讲。”
“那你也不准停、不要刹车喔!”
“是、是,我不停、绝不停车!”
我不但不能停,而且还得特别小心行驶,为了使冉佩姬把她所知小青的消息讲得更完整、更详尽,我还故意问:“那这位张太太知道老公另结新欢,有没有跟他闹离婚呢?”
“哈,她那里敢!……她是个没种的女人,除了跟小白脸上床胆子大,不过是只小老鼠而己,基本上贪图富贵、和长期饭票不用做事就有吃有喝罢了!喂,你给我小心点啊,别听故事不专心。这边杆子软了、掉出来我可不饶你噢!”
警告完,冉佩姬才回头讲杨小青的事;说跟她玩过的公司小职员、大学同学和另外一个被迷惑、老远从美国东部搬到加州的男的都是有妇之夫,绝不可能丢下家中老婆,同她玩毫无希望的爱情游戏。
结果杨小青三面落空,十分沮丧,就随便乱抓些洋鬼子干一拍即合、上完床拍拍屁股走人的勾当;刚开始找的还是白人,后来连老黑、老墨和其它种族也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了。
“喔~布鲁斯你鸡巴。蛮大的耶,搞得我很充实!……呵、呵~!……大鸡巴,真好!”冉佩姬仰头赞美我,屁股扭得更凶,讲话声调也愈来愈高昂:“你知道我们东方女人。对洋人感兴趣,主要原因是什么吗?……嘻嘻,你不用装傻、我告诉你好了,是你们比较大只,玩起来花样比较多,……喔~!只有这一点是我唯一可以了解杨小青的地方。
她找洋人,是看上你们鸡巴的尺寸比东方男人大很多,谁玩过以后都很难回头。
找小不拉屐的东西,……不管他人多好、感情多真;统统敌不上最实在的,工具的。
性能!
……
“…可是,呜~,布鲁斯、布鲁斯!……你,现在可以~玩我的屁眼了,我准你手指插进去……啊、嘶……!啊、啊~!……好、好舒服,……往里面、再往里面一点。插、插啊~,啊~!……”
“…你知道杨小青~真正长得什么样子?……她跟洋人上床,但胸部比飞机场还平;……不戴假奶。根本是一楞一楞的洗衣板,哈!就是穿了衣服也看得出里面没有货;……令我搞不懂她实力在那里?……凭那一点勾引洋人?”
“呵、呵、噢~呜,布鲁斯。你别抽太快,我。喘不过气,……除非她跟洋人,……对、对了,这速度刚好!。说她是卖屁眼的妓女,为了促销,第一次免费奉送,那样子才有洋人买她!……喔、喔真的好。好烂、好贱喔,你说是不是?!”
我心想:“你现在不也同样免费奉送吗!?”不过没讲出来。
只非常气愤冉佩姬口不择言侮辱她的老板夫人,并且对一个完全不认识杨小青的陌生洋人将她讲得如此不堪,不知出于何种动机?
更感觉莫名其妙到极点。
然而从精神治疗的专业角度思考,很容易就能了解她胡言乱语所反映的其实是她本身极度不平衡、甚至近乎变态的心理。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令她闭口、住嘴,更想狠狠打她屁股一顿!
于是抽出手指;……
“嗳~噢,还好你抽出来;……我~想下车了耶!”
冉佩姬回首娇唤,同时提起丰臀,“波!”地一声、离开我的阳具,然后调头、侧倚我身旁,瞟我一眼,随即溜向仍处于勃起状态的肉茎、笑道:“嗯~,你这根还蛮行的……不过我蹲太久了肌肉发酸,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