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在酒精的帮助下放松。
苏文绮的手解她身后的排扣,又探进她的裙底。
“不会在这里弄你的。”苏文绮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
第二天,喻音上门,亲自送来了一个纸箱。
江离把纸箱拆开,发现内容物是若干种只有手写符号标识的药膏与药片,还有一张手写的、签了一个“绮”字的纸。
纸上写了药的用法用量。
有一种药需要涂抹在胸部。
江离的记忆回到了很久以前。
彼时,有单方面与江离关系不错的人对江离耳语,方文绮在吃包括研磨胎盘在内的丰胸药。
此人可能也有些证据,因为这时方文绮还在学校寄宿,住在一个大房间里,与五六个女生是室友。
她们当时多大?好像十二三岁。
江离不记得昨天她有无打量过苏文绮的胸了。
应该没有,因为未经许可即注视金主的敏感部位乃一种失礼。
而且,昨天苏文绮穿的是工作装。
所以,苏文绮的胸,可能是不异常的尺寸。
不过,江离理解那些女生为什么会有背后对方文绮嘴碎的动机。
因为她们也对江离做同样的事。
在江离入住后,苏文绮还没有来过这套公寓。
昨天夜里,她们回去的车上,江离忽略着醉意与困意,邀请──或者,应该换一个与“邀请”大致同义、但内涵更不平等的词──过苏文绮。
距离协议的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月。
距离明仑的申请截止日期也已经少了一个月。
苏文绮尚没有在线上或者线下再次提江离申请明仑的事。
她知道江离有空时会学习,然而对此不置评。
其实江离也没有学习什么。她不能再写“安提戈涅”,就几乎不再有学习的需要。
江离不能再等了。
她没有预期苏文绮将给她的申请提供直接的帮助。
派出所里的那段话,苏文绮说得含糊不明。
而且,如果江离申请研究生,她应该会申请不止一个项目、一所学校。
即便明仑不录取她,据说一些权威人士颇喜欢的“安提戈涅”,亦也许能令江离被一些几年前不会收她的项目发橄榄枝。
yaolu8。com
思想警察干预“安提戈涅”。
但他们的手伸不到那样长。
在敏感的时期,“安提戈涅”也有文章遭遇屏蔽,不过江离同时听说了自己被学界的人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