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被侵犯着,玛丽安娜却依旧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被强奸的事实。
“这一切……都一定是噩梦……对,这是噩梦……”
石像鬼只有在石像化时才会做梦。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
她无意识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
“玛丽……玛丽……”
这次的呼喊终于有了回应,妹妹甜甜的声音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玛丽安娜想要抓住她。
可那一声声回应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少女紧绷的心弦终于断裂了,妹妹也离她而去了,是嫌弃她被人玷污吗?
她不想知道。
“呜呜呜……哇啊啊啊……”
低声的呜咽渐渐不再压抑,石像鬼少女嚎啕大哭了起来,她坚硬的外壳碎了一地。
崩溃的少女,全身都在紧绷着,腰挺的像弯曲的弓,私处的软肉紧致地包裹着强奸着她的生殖器,一股股热流向外冲刷着。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汉斯伸手在结合处摸了一把,将沾着处子血和淫靡液体混合物的手指捅进少女的口腔,她麻木地吮吸着,血腥味和骚味亦在奸淫她的味蕾。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汉斯骂道。
卢卡斯看着被奸淫着的少女,竟然萌生了几分微不足道的怜悯,随后他便把这情绪丢在了脑后。
男人们欣赏着玛丽安娜惹人怜爱的可怜身躯,晃动的小巧乳房,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缩着的肛门,绷直得和胫骨平齐的白皙小脚,都是生来就应该用来给人发泄的器官。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斯终于来到了最后阶段,每一次加速的冲撞,都让她像是被贯穿。
“如果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可以不射在你的里面,小姐。”
汉斯抛出了一个威胁。
“呸!”
回应他的是一口唾沫,少女还在抽泣,但是嘴依旧不饶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汉斯的最后一击撬开了少女的宫颈口,剧烈的内脏疼痛让少女的腔肉收缩到极致。
而后,黏稠炙热的白浆从生殖器喷吐出来,就像是灌香肠一样,把玛丽安娜那本来脆弱的子宫强制灌满。
随后将生殖器拔出,冠处还有和少女的体内藕断丝连着的粘液。被扩张的花径努力想要收缩,却再也回不到原有的紧致。
“结,结束了吗……”
少女打颤着问道,经过刚刚情绪崩溃的嚎啕大哭后,坚强的石像鬼少女又摆上了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可惜浑身泛着动情的粉红,脸上泪痕和鼻涕纵横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试图让自己变得吓人的可爱小兽。
“结束?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小姐。”
卢卡斯说道,随即拿了一桶凉水泼在少女的下体冲刷那些淫靡的污秽,全然不顾她冷的发抖。
“该死的,本来你的第一次该是我的。”
副官咬着牙说道,随后毫无润滑地插进了少女刚刚受到摧残的花径。
“唔……”
少女刚想张嘴闷哼,就被人按住脖颈在口中插入,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吸溜吸溜的淫靡之声。
于是士兵们围了上来。
玛丽安娜感觉到自己镣铐拘束的双手被拉扯到另一边,被迫来回撸动着性器。
唯一自由的左腿也被按得和桌面垂直,随后小腿和大腿被强制折叠起来,把某人滚烫生殖器夹在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