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上前半蹲在少女大开的双腿前,伸出左手捏住漏在外面的金属棒末端,随后抬头看着她。
“我…你…你这个…”
少女被羞耻感冲击地语无伦次,咬牙切齿地想要骂点什么,随后便看见副官捏住金属棒轻轻左右摇晃。
整条尿道顺带膀胱口的酥痒和刺痛感便袭击了她,她本能地想要弯腰,却被身后的蒂姆狠狠抱住脑袋动弹不得,她大口喘着气,随后自暴自弃地把尊严抛却。
“求,求您了…先生…帮我这个…这个可悲的…俘虏解开吧…”
玛丽安娜喘息着,用自己能做到的最低姿态乞求道。
当然,还是做不到把自己的尊严碾碎进土里,下意识地选用了“可悲的俘虏”这个词组作为自称,以期许保留聊以自慰的自尊。
“你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我了,那我就帮帮你了,小姐。”
卢卡斯笑着说道,随后拇指在金属棒末端按照某种规律摆弄了一下,少女猛地发觉卡住尿道的异物缩小了不少,上面倒钩一般的物体也全然消失。
几滴液体顺着缝隙流到卢卡斯手上,他往外拔金属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反向向更深处捅去。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石像鬼少女惊恐地尖叫道,但是好不容易减轻了压力的膀胱根本不理会她的控制,自顾自地向外一点点排出尿液,卢卡斯的手顺着金属棒渗出来的液体被打湿了。
少女被按着脑袋强制注视着下体狼狈景象,忍不住呜咽起来。
见逗弄的差不多,卢卡斯笑了笑,猛地将金属棒拔出。
强烈的酸痛让少女腰背挺得笔直,随后狭小的泉眼立即喷出一道浅色的热流,哗啦啦地喷溅在地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的韧带若隐若现,小巧的乳房和右乳上穿刺的铭牌被身体带动着微颤。
鼓胀的小腹渐渐缩小,显露出腰腹部的肌肉和浅浅的马甲线。
玛丽安娜本能地想用背在脑后双手捂住脸,可是却被蒂姆死死按住,连这遮住唯一一点尊严的机会也不施舍给她。
足足过了一分钟,少女还在不断喷溅着膀胱里的液体。直至弹药箱前形成了一汪浅潭,泉眼才终于枯竭,只有几滴残液流下。
“幸亏我闪的快,要不然得被着婊子喷一身。”
卢卡斯心里暗暗挪揄道。
“呜…呜呜…”
少女的哭声难以压抑,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才合适,像是一个动物一样地在人面前排尿,让成长自保守石像鬼家族的少女感觉尊严尽失。
尽管她浑身赤裸,大腿挂着内裤,乳首被铭牌穿刺蹲在箱子上的样子也早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谈了。
玛丽安娜抿着嘴,想压住委屈的哭声,可还是有丝丝缕缕溜出口腔。
“你真会喷,小姐,昨天晚上我们轮着干你的时候你也喷了这么多!”
汉斯在一旁哈哈大笑着,侮辱的词句如同重锤一样敲击石像鬼少女的心脏。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卢卡斯粗鲁地掰开。
“我还没说结束呢,玛丽安娜,先尝尝你自己的尿吧。”
随后副官便把沾了尿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少女口中,她拼命反抗,却被蒂姆掰开嘴。
淡淡的咸味在嘴里扩散开,手指夹住舌头来回涂抹几次后便抽出。
石像鬼的体液几乎无味,体味更是没有。
被人捏住舌头品尝自己尿液的羞辱对于玛丽安娜过于刺激,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下体突然有些湿润,她强迫自己相信那可能是残留的尿液。
“呕…呕…你们这群…你们这群…疯子…”
长发遮住了少女的半边脸,她咒骂道,露出的眼角通红,泪痕遗落在脸颊,“别着急,小姐,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卢卡斯阴恻恻地说道,在身侧箱子里挑拣起来。
玛丽安娜认得那箱子,那支让她失明的毒药就出自这里,少女觉得这东西比地狱喷吐岩浆的深渊都要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