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唔呕……谢谢您……先生……”
少女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玻璃,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胃里翻涌出的酸水,嗓子被胃液灼烧的难受。
“真乖。”
卢卡斯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嘴角,抹去混着酸水和血丝的涎水,随后放进嘴里陶醉地吮吸着。
————
“一共23颗子弹,马塞尔。你可能不知道,玛丽安娜小姐是一只石像鬼,只要不开枪打头颅和心脏,她几乎是死不掉的。”
卢卡斯和马塞尔又坐回了桌边,他笑向沉默着为步枪装弹的马塞尔解释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玛丽安娜。”
副官看着第九枚子弹被装入弹夹后,抬头向颤抖的少女问道。
“我,我……我们是敌人,不是我杀他,就是他来杀我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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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娜喘息地解释,被痛击的内脏和脸颊还在传来阵阵的剧痛,长时间保持踮脚下蹲大开双腿的姿势让她快要脱力,她感觉下身湿的厉害,少女不想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
她想起前几天为救援马尔莎而猎杀的那个装甲车组,最后的乘员在她面前说了些癫狂难懂的话后便饮弹自尽,他的脸上也有诡异的黑泥只是眼睛没有金色的光。
“……你的哥哥是,是自尽的,我没有……”
少女忍着疼痛语无伦次地继续解释,却听到推拉枪机机柄的声音,她对这把武器再熟悉不过,这是子弹上膛的标志,只消轻轻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的火焰便会带走一条生命。
只不过这次是她自己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施特林……对不起欧根……对不起你哥哥……我不该……我不该开枪的……求你……别杀我……呜呜呜……”
少女终于精神崩溃了,哭泣着重复着道歉。
那次她被军事法庭审判为“逃兵”判处枪决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对死亡的恐惧。
如今被夺走了石像鬼血脉的能力,她和普通人类一样脆弱不堪。
她不再是个能化作石像的战士,此刻只是个在枪口下摇尾乞怜的俘虏,尊严被恐惧碾成了粉末。
卢卡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哭的少女,下移视线看到她渗出汩汩液体的私处。
“真是个受虐狂,贱货。”
副官在心里骂道,随后接过马塞尔手里的步枪走到少女身前。
“看看,道歉多简单。”
卢卡斯把枪口对着玛丽安娜的面门,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少女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但是道歉没用,不过马塞尔应该愿意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玛丽安娜。你说对吧,马塞尔?”
副官向士兵问道,少女泪眼婆娑乞求地看向他,马塞尔的眼睛已经被黑泥完全覆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小姐,这样,自己选一个你漂亮身子上的洞,我会把你的步枪插进去,要是到天黑前这枪都不倒下,这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怎么样,很划算吧。”
卢卡斯提出恶魔般的建议,手端着步枪把枪口紧贴着少女的脸上滑动,金属坚硬的边缘在她白皙的脸颊拉出红印。
“我我我……我选……我选前,前面……呜……”
玛丽安娜声音抖得不成调,她看见枪管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你现在已经习惯自轻自贱了,玛丽安娜,哈哈哈。”
副官笑着羞辱道,随后将勒贝尔那颇长的枪身放在少女身下摞起的弹药箱间。
“我没有,我没有……都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