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蜷缩在桌面上,腹部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害怕了,但现在恐惧还是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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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是因为有人骂我才加的,我就要写得惨)
玛丽安娜被按着爬伏在熟悉的桌面上,双腿再次被打开,疼痛把她的力气抽得一干二净。
卢卡斯拿着块金属狞笑着站在一旁,少女努力通过朦胧的视线看到,那是自己和妹妹一起找族内匠人打造的翼状装饰。
“来,放松,要不然会扎穿你的下面。”
副官拿着那两片金属,顶在少女的私处和肛门,右侧膝盖压在她遍布伤痕的背上。
下体冰冷的触感让少女本能的颤抖。
“恶魔……”
玛丽安娜无力地咒骂,顺从地放松私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和资本去反抗了。
“啊啊啊!”
边缘锋利的金属刀片钻进了了少女身下的两个通道,没有润滑的异物插入让她惨叫出声,血丝顺着翼饰的花纹流出,为这块金属加上猩红的勾线。
幸好仅仅插入上方稍细的尖端便停下,玛丽安娜不敢想,也不愿想下方一掌宽的部分该怎样被强塞进体内。
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口中的抽泣难以掩饰。
“这样就已经很疼了吗,玛丽?我们石像鬼不都是不怕疼的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哈。”
卢卡斯轻蔑地说,随后拿起犬链缠绕在少女脆弱的脖颈上。
链子的铁环咬进玛丽安娜的脖颈,冰冷的金属嵌进皮肤,带着铁锈的腥气钻进鼻腔。
副官的手越收越紧,链节摩擦着她的气管,每一次收紧都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肺,把最后一点空气挤出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泪水混着冷汗淌进嘴角,又咸又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看看你。”
卢卡斯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裹着笑,却比冰更冷。
“像条溺水的死狗一样。”
副官猛地拽了下铁链,玛丽安娜的身体被拖得向前滑了半寸,乳房压在桌面上硌得钻心的疼。
脖颈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颈动脉在铁环下疯狂跳动,像要冲破皮肤。
“艾格尼丝……”
意识开始模糊,妹妹的脸突然在眼前晃,玛丽安娜恍惚间想起来小时候妹妹踮脚帮她戴围巾,指尖蹭过她的脖颈,温温热热的,说“姐姐的脖子好软呀”。
可现在,这里只有冰冷的铁链和恶魔残酷的笑。
“不……要……”
少女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声,卢卡斯的膝盖还压在她的背上,伤口里的血浸透了衣衫,黏在桌面上,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像条真狗一样,被铁链牵着喉咙,任人摆布,她的双手在胡乱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一切能把自己拉上岸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稻草。
“怕了?”
卢卡斯松开一点铁链,让她吸进半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随即又猛地收紧。
“刚才的狠劲儿呢?”
他拽着铁链把少女的头往桌面撞,“咚”的一声,额头磕在金属桌板上,眼前的金星变成了黑潮,几乎要把她吞没。
铁链突然又松了些,足够她大口喘气,却带着更恶毒的意味。
卢卡斯在玩弄她的生死,像猫逗弄爪子下的老鼠。
玛丽安娜咳得撕心裂肺,脖颈上的铁环嵌得更深,留下紫黑的勒痕,和之前的鞭痕交叠在一起,像条丑陋的项链。
“记住这种感觉,玛丽安娜。”
卢卡斯俯下身子,舔舐她因为濒死而震颤的耳尖,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峻。
“你的命,在我手里,跟条狗没区别。”
随着副官俯身的动作,少女挣扎乱挥的右手终于碰到了一个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