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流血的感觉很不好受吧,我来帮你止血好了。”拷问官笑着从打手手中接过一个看上去十分沉重的金属桶,从中拿出来一根散发着凉气的冰柱,将它轻轻地固定在少主身下的一个支架上。
“我听说冰块止血效果不错,少主殿下就来试试吧!”拷问官按动一个开关,正冲着少主菊穴的冰柱慢慢上升,慢慢地插进了少主正在淌血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啊——拿出去啊,拿出去——”冰凉的冰块让菊穴处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刺骨的冷气传入菊穴处敏感的肌肉,造成的痛苦不亚于刚刚所受的折磨。
冰柱毫无感情地上升着,轻松突破了少主稍有些松垮的菊穴,深入到少主的体内。
冷气透入腹内,让少主的内脏剧烈地绞痛起来。
“好冷,好冷,不要啊——”
“觉得冷?那给你来点热的!”拷问官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缓缓靠近,他一只手在少主的肉茎上撸动几下。
算是初体验的少主的下身马上挺立起来,粉嫩的龟头慢慢地脱离了包皮的保护,露在空气中,一下下颤抖着。
身体的反应让少主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还没等少主消化完这种感受,就见到拷问官将那根蜡凑近了自己的肉茎。
一滴红色的蜡油缓缓地从蜡烛上滴下来,正好落在少主龟头的尖端上。
“啊啊啊啊啊——”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迅速被蜡油的温度灼伤,巨大的痛苦让少主发出了一阵惨烈的哀嚎。
“好烫——好烫——”少主拼命地抖动腰部,想要把龟头上的热源甩掉,可惜身体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椅上,完全动弹不得。
“觉得烫啊,那给你降降温好了。”拷问官摁动开关,插在菊穴里的冰柱猛地抽动一下,一遍遍侵犯着少主的菊穴和直肠。
肚子里的绞痛让少主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痛苦,菊穴处的嫩肉几乎被冻僵,也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拷问官又将蜡烛转了一个角度,让蜡油继续落在少主的龟头上。
“啊啊——”烫伤的痛苦再次让少主惊叫起来,嗓音已经有些沙哑。没有片刻的休息,烫伤火热的感觉刚刚消退,插在菊穴里的冰柱就立刻运动起来,让少主体验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拷问官又换了一个角度,这次的蜡油正对着少主的马眼落了下去,尚有流动性的蜡油慢慢地流到冠状沟的位置,在少主的肉茎尖端烫出一道红印。
一小部分蜡油漏进少主的尿道,属于体内的一部分被烫伤的感觉让少主发出一声几乎能冲出拷问室的惨叫。
没等拷问官开动机器,将少主身下的冰柱插进少主体内,少主脑袋一歪,在刑椅上便昏死过去了。
“把他弄醒!继续!”拷问官悻悻地甩甩手,招呼打手们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桶,想要把少主浇醒。吱嘎一声,拷问室的大门被一人推开。
“足利大人那边说找到关键的证人了,可以不用继续了。给他收拾一下,明天要让他出庭受审,别让人看出太明显的伤口来!”一个人从门外跑进来,对着拷问官大声说道。
拷问官摆摆手,打手们将已经软得如同面条一样的少主从刑架上卸下来,一路拖着,锁进了拷问室一旁狭窄的囚室里。
“呜呜呜呜——”
等少主在此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着塞进了一间晃动的囚车里。
两名身穿着全套装备的法警一左一右坐在身边,将少主瘦弱的身躯挤在中间。
口腔被一个巨大的口球堵住,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身上的凉意让少主有些发抖,他的眼睛向自己的身体看去,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绑住自己的麻绳,根本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而唯一能够遮掩自己的双手也被牢牢地捆在身后,绳子紧紧地勒进肉里,几乎没有给少主留下任何的活动空间。
“呜呜呜呜——”即便如此,本能还是让少主不住地活动着自己的肩膀,试图挣脱这完全不可能挣脱的束缚。
在挣扎中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两行不争气的眼泪从少主的眼睛里流出来。
囚车停下,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架起少主,将他押下了囚车。
巨大的力量让少主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踩在了地上。
阳光刺痛了少主的眼睛,少主花了一会,才看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
自己正被赤身裸体地押在法院面前,边上站满了因为各种原因前来围观的人群。
羞耻,恐惧,种种情绪一瞬间填满了少主的脑袋,让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脚像灌铅一般,一步也无法挪动。
“快给我走!”法警们明显没什么耐心,一阵呲呲的电流声随着他们的怒喝响起,随即就是一阵惨叫。
“啊呜呜呜——”声音是一个稚嫩的女声,同样被口球堵住,显得含混不清。
“雫,吗?”熟悉的人的声音让少主多少恢复了一点思考的能力,他慢慢地转过头,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睛。
在他左边的是同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雫,作为自己在神社的玩伴,想必也是被自己牵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