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色师弟…唔…都怪你天天要我和你…咕…害得我都没法练功了…”
橘福福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福福师姐,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啊!错了错了,大师姐我错了,别咬啊!”
橘福福调皮地用虎牙摩擦了一下龟头,轻微的刺痛混杂着剧烈的快感让哲立马求饶。
“哼,还不是你说要对师父…我身为大师姐,当然要保护好师父!”
“诶?哲要对我…做什么?”
橘福福冷不丁地提到了仪玄自己,一下子勾起了仪玄的好奇心。
她集中精神,试图听得更清楚一点,可屋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当仪玄感到疑惑时,哲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师姐,我要射了,想要我射在哪里?”
“唔?那就射到下面吧,我会接住的。”
“哦?师姐之前不是说,内射之后清理很麻烦吗?”
“少…少废话!因…因为内射…好舒服…感觉暖暖的,就像吃了顿大餐一样。”
“哈哈,说的也是,毕竟虎希人数量那么少,要好好增加数量才行呢。”
听着屋内二人有些肉麻的对话,仪玄也感觉有股莫名的燥热,刚准备念一念清心诀,耳边却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嘭!”
正聚精会神偷听的仪玄被吓了一跳,嘴里不禁发出一声轻呼。
她连忙捂住嘴,发现屋里二人似乎没有察觉自己,这才退后两步,再次向窗户望去。
只见先前一跪一坐的二人此刻已经来到窗边,橘福福娇小的身影被按在窗上,刚刚发育的鸽乳印在玻璃上,嫣红的蓓蕾哪怕隔着窗户也能透露出来。
而哲则站在橘福福身后,一只手抬起,握着橘福福蓬松的虎尾;另一只手捏着橘福福的小腰,腰胯一前一后地顶着,每次动作,都能令橘福福发出娇吟。
“哈…师弟…师弟快射…不然等下有感觉了的话…福福又会忍不住了~”
“好,这就射给你,色”
距离众人在莱姆尼安空洞斩杀那名称颂会司教已经过了一些时日,在那之后它们似乎收敛了许多,大家也难得过点安稳日子。
仪玄调养轻伤的身体,师兄师姐勤奋练功,我们的法厄同在学艺之余还要经营道观。
如今的随便观已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哲,你拜入我门下已有些时日,术法修行可有疑惑?”
这天上午,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绳匠出门觅食的时候,正好撞见师父仪玄。面对师父的询问,哲却支支吾吾地。
“呃…这几天师父在养伤,师兄们也有自己的功课。所以这几天的术法修行…未有寸进…”
“唉…也罢,倒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称职。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每天丑时,你来我的院子里,我给你补补课。”
仪玄轻抚额头,叹了口气,胸前两团硕大的团子轻轻颤动了一下,让睡眼惺忪的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那么晚吗?师父,白天不行吗?”
“不行,术法的修行与武功的修行不同,要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现在随便观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白天的游客有些多了,不利于学习术法。”
“这样啊,好的,我会按时上课的。”
“哦对了,你看见福福了吗?平常她早就起来练功了,最近却总是见不到人影。”
“啊?我…不知道啊…可能大师姐练功太累了,还在休息吧?”
“算了,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福福应该有分寸。那,晚上见。”
……
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天色越来越暗,随便观的香客们陆续离去,弟子们也逐个结束了自己一天的修行,熄灯就寝。
丑时将至,仪玄本想去饮茶仙买两份夜宵,待修行结束后给哲尝尝卫非地的特色。
可她路过哲的屋子时,发现灯亮着,还有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