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妈妈果然追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我自然不敢说实话,支吾了半天。
妈妈看我不肯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在临睡前突然对我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嫌弃妈妈的奶不好喝?”
我吓坏了,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妈妈,你的奶很好喝……”
妈妈瞪了我一眼,冷笑道:“那你为什么还偷偷的往里面塞东西?”
完了,这下完蛋了!妈妈肯定看到了,我还以为她睡着了不知道呢!
11月6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生怕妈妈哪天跟我算账,我也试着想找个机会跟妈妈解释清楚,可每次看到妈妈对我露出的那种鄙夷的眼神我都说不出口。
妈妈的乳内感染持续了一周才好的彻底,这几天我不敢让妈妈乳房淤积过多的奶水,每天拼命喝奶,都几乎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
反倒是妈妈这几天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乳房痒了有人吸的日子。
好容易挨到妈妈乳内的炎症痊愈,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11月7日,今天下起了雨,天气已经很冷了,妈妈今天穿了厚实的袍子抱着我去了城堡,请罗林家的工匠帮忙处理魅惑之眼。
工匠对于要做成什么毫无思路,妈妈只得亲自下手设计了一副眼镜。
材料的话我取了一些阿罗斯德的碎片出来,这家伙当时在龙窟吸收了不少好东西,当做材料使用的话绝对是最上乘的。
不过我不敢放任工匠自行处理,只得跟在一边不断用火焰灼烧,直到碎片化为不带有波动的粘稠液体。
我又取来匕首搅弄了一番确保没问题后才敢交给工匠使用。
能在伯爵家供职的工匠手艺确实无可挑剔,半天功夫就结束了制作。在我们用餐前,定制的眼镜就送了过来。
送到妈妈手里的是一副深紫色框架眼镜,镜腿上连了细细的银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绿色的镜面上隐隐泛起丝丝绿芒,整体看上去十分优雅贵气。
妈妈欢喜地将眼镜捧在手中细细摩挲了一番,随后小心翼翼地架在了鼻梁上。
这副眼镜的设计十分巧妙,镜架没有上框,不会遮挡妈妈的眉眼,架在鼻梁上的下框也丝毫不会妨碍妈妈展现她的美貌,本就美丽的眼睛在那层淡淡的绿色反光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动人。
“嗯……这颜色选得真棒!“妈妈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抬起头向我投来一个媚眼。这娇滴滴的一瞥几乎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镜片中折射出的绿芒实在太撩人了,配上妈妈迷人的容颜,简直让我无法自拔。
直到妈妈挪开视线,我才好不容易才从刚才妈妈的那一眼中缓过神来。
啊?哪有妈妈对儿子使“魅惑之眼”的?
很快,妈妈的注意力又转向了杜维。果然不出我所料,杜维的眼神中也开始闪现出缕缕绿光,一瞬间他也中了这“魅惑之眼”的魔法!
妈妈让他去角落趴着,每当魅惑之眼快要失效的时候妈妈又会补上一发。等妈妈吃饱喝足了,有点无聊,便问起杜维的想法和计划。
开始的时候杜维有些混乱,随着催眠程度的不断加深,他也逐渐条理清晰起来。
随着不断问询,我们发现原来杜维并非先入为主的那样邪恶阴险——他学识渊博、思维缜密,更有许多新颖独到的见解。
更重要的是,他坦言自己签订恶魔契约实在是出于无奈,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贵族根本无法在纷乱的政局中生存下去。
谈话间,杜维也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表达了对妈妈的觊觎,听的妈妈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他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来着,如果有魔法的助力,说不定真能搞一番事业。
其实我怀疑这些东西他在心里琢磨好多年了,终于碰上同为穿越者的妈妈才得以一吐为快。
失去了恶魔契约的杜维此时只是一个普通青年而已,直到我们吃完午饭,他才渐渐清醒过来。
回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杜维不禁羞愤欲死,又不敢发作,只得攥紧了拳头咬牙站在原地。
伯爵府邸的厨师是有一套的,做的饭菜带有明显的蓝星特点,没有杜维的打扰我和妈妈吃的很高兴。
直到临了我们准备离开时杜维突然发难,他捏紧了一个试管,作势欲摔。
“停下,我有话要说!你要不同意,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都不用妈妈动手,我下一刻就出现在杜维身后折断了他的手臂,夺下了试管。妈妈一勾手指,一枚冰锥就抵在了他的心口。
“坐那里说就行了,你要是动一动,我保证给你心口开个洞”妈妈冷若冰霜的开口,对这个两次三番对我们抱有恶意的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咱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有共同的目标,帮我就是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