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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我把从“欲像”那里偷窃的血肉权柄过渡给妈妈。
我想不到其他办法,虽然这可能会将来自虚空中的注视吸引到妈妈身上,希望神弃之地能再给我们更多的时间。
巨卵在我体内轻轻震颤着,似乎在赞同我的决定。
我拉开妈妈如同破布一般无法闭合的产道,扶着肉茎插进全是溃烂和脓液的子宫,里面有些没完全清理出来的死胎残渣刮伤了我的肉茎也刺痛了妈妈本就伤痕累累的子宫,她身体艰难的扭曲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看上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残破的产道失去了柔弱和火热的温度,更是一丝紧致也无,我也更无意再次磨蹭增加妈妈的痛苦,只是憋住一口气,引导着体内权柄力量通过肉茎传到给妈妈,我没有尝试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希望跟射精差不多。
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的话我我也可以尝试钻回妈妈肚子里充当一个活体巨卵。
事情的进展比我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体内的血肉力量仿佛也在迎合我的想法运作。
我心思一动,稍加引导它就在我卵蛋里汇聚成一颗西瓜大小的巨卵,我低下头查看,恍惚间仿佛自己长出了第三颗睾丸似的。
刚一成型,它就迫不及待的往肉茎里钻去,这巨大的异物挤进狭窄的尿管,虽然它本身带有一定的弹性和柔软,但仍不可避免的把我的肉茎撑得裂开爆出血液,却又在下一刻被这浓郁的血肉力量修复,如此往复,我疼的浑身冷汗直冒,感觉这次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一起射出来,看着这巨大的鼓胀随着肉茎慢慢移进妈妈的肚子,我抓紧了妈妈松弛的肚皮,使劲拉扯着,尽可能的深入妈妈的身体。
“噗通”巨卵在一声沉闷的血肉撞击声中进入妈妈的子宫,我的体力几乎耗尽,瘫软着跌落在地,肉茎立即萎顿了下去,不住抽搐着,漏出精液尿液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鲜血。
幸亏巨卵离开的最后一刻已久散发出浓郁的血肉力量将我被撕裂成两半的龟头修复,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不出我所料,妈妈融合着这部分力量后肉眼可见的开始恢复,这股力量似乎无比契合妈妈,简直就像为妈妈连身打造一般。
浓郁的血肉力量融化进妈妈的身体让她的声音由嘶哑再次变得婉转,身体也如吹气般丰润起来,产道里噗噜噗噜的排除一堆乱七八糟的污血碎肉。
浓郁的血光包裹住妈妈的身体后又缓缓敛进妈妈身体。等我再看见妈妈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非但完全恢复了身体还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她现在足有两米高,一对傲人巨乳宛如沉重的山峰一般垂落至腹部,单论体积是我身体的几倍有余。
小腹上鼓鼓囊囊的饱含软肉,肥大柔软却不缺少光滑细腻,充分彰显了她惊人的生育能力,隐约能感受到其中的生命气息流转不停。
肥厚的臀部如磨盘一般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节奏摇摆起伏,两条结实粗壮的美腿笔直挺立,撑起整个丰满性感的身躯。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胸前两颗深邃的黑色巨大乳头了,它们分别坐落在颜色同样浓重鼓胀的发亮反光的硕大乳晕之上,与雪白细腻的乳肉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让我血脉喷张。
透过扩张开的巨大乳头,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摇晃不止的乳汁。
然而神奇的是,一股看不见的血肉之力将汹涌的乳汁阻拦在内,使之并未溢流而出。
不仅身材发生巨变,跨间被我折腾的漆黑不成样子的产道也早早恢复,如今高高鼓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一丛稀疏的纤细茸毛,掩盖着下方两片微张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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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这朦胧的遮掩依稀可见内里粉嫩好似桃花,隐隐有水光粼粼。
仿佛在邀请我前去探索更深处的秘境。
小腹上的契约魔纹似乎受了血肉之力的影响,猛的炸出一股子粉红色的雾气,图案变的更加繁复,似乎有种吸人心神的魔力。
雪白滑腻的皮肤微微泛着粉红,在微弱灯火的照耀下似乎泛着微光,像最好的绸缎一般细致柔软,连一丝血管也瞧不见。
我抽了抽鼻子,闻着蔓延过来的奶香,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呆,直到余痛未消的肉茎猛然挺立,剧痛再次袭来让我忍不住弯着腰跪了下去。
妈妈慢慢睁开眼睛,无暇打量自己身体的变化,眼睛里全是化不开的悲伤。
看着这铺天盖地集满整个屋子的干枯死胎,妈妈跪下身去环抱起一堆干枯的血肉,泪如雨下,低喃着对不起。
我赶紧上前去想抱住妈妈,但她现在太大只了,我根本抱不住,又想捧起他的脸颊替他擦去泪水,但是又够不到,只好抓住她两根手指轻轻抚摸。
过了许久,妈妈才稍微镇定下来,轻轻抬起一只手来将我揽入怀里,凑到脸上亲昵地蹭了几下。
我连忙抓住机会为她擦拭眼泪,不想妈妈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
只见她又一次无声哭泣起来,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涌出,落在胸前的两座高耸雪峰之间。
我知道妈妈内心一定充满了矛盾与自责,为了让她振作起来,我勉强驱使着自己的精神力量悬浮于半空中,环住了妈妈的脖颈,小心翼翼地站在她硕大的双乳之上。
然后伸出手捧起了妈妈的脸庞,对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妈妈,如果这样太重了,我们就把它忘了吧。”我在妈妈的口腔里用舌尖勾勒着她温热的舌面,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终于,妈妈在我口中回应了我,香滑的舌头顶开我的牙关与我纠缠在一起,那份温柔与深情几乎要将我的心熔化了。
这一个吻太过于热烈缠绵,包含了太多的悔恨和母爱,简直要将我的肺叶全部掏空!
可我们谁也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任凭彼此的嘴唇牢牢黏合在一起,久久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