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抻起脖子,招来一面镜子放置在下身查看。
镜中,两条机械手臂检测到破水,已扒住产道试图扩大开口,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竟还有一层膜挡在产道口!
那是处女膜!
上面仅有的几个微小洞口艰难的渗出几滴过于粘稠的羊水。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慌乱。
血肉魔法一直滋养着她的身体,甚至连这层膜都恢复如初,坚韧得可怕。
她艰难的凝聚了一缕精神力试图顶破这层膜,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像是被某种魔力加固,无法穿透。
妈妈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胎膜已经裂开,若不能及时生出,羊水倒灌进腹腔,后果不堪设想。
但机器设定的程序里显然没有预设过这种情况,或者说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所以机器并没有应对措施,检测不到羊水的喷涌,只是一味地加大了催产素的剂量,更粗的针头扎再次扎进妈妈的肚子里。
这下好了,我直接在妈妈肚子里翻起了跟斗,原本精心调整的胎位也被打乱。
妈妈疼的连喷了几大股奶水,屁股本能的高高的抬起又狠狠地摔在产床上,丰满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连带着整张床都在震动。
妈妈还想控制着精神力顶破处女膜,但随着凝成巨大肉茎模样的精神力都顶了进去,处女膜都没有破开,反而又增厚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发现这一点后慌得厉害,产道已经被机械手臂撑开成薄薄一层,足足可以容纳一个足球,里面肿胀的子宫口已经开到了二十指,几乎撕裂出血来,我庞大的身体随着翻滚的羊水不断撞击着这层坚韧的薄膜。
妈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发生生这种情况,想停下分娩,大喊着宝宝,可是我的精神已经完全融入了肉体,在进行最后的契合,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个破机器也没法终止,终是妈妈一人承担下了所有。
正当妈妈打算冒险直接剖腹将我生出来时,我的一次偶然的碰撞却又让妈妈燃起了新的希望。
原来阴差阳错,我方才缩成一团的小肉鸡正巧怼上了处女膜,这层膜竟似乎肉眼可见的消解了许多,看上去再不复刚才的坚韧。
原来魔法催生的处女膜只能这样打破。
妈妈不敢使用魔法帮我,只能顺着机械手臂按压肚皮的方向,努力的调整屁股的位置,等到累的大汗淋漓,处女膜才终于又被我顶了一次。
对,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只要再来几次,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妈妈已经疼的面容扭曲,几乎撑不下去了,似乎有不少羊水顺着输卵管被挤进腹腔里,几种痛苦混合起来让妈妈疼的浑身发颤,几乎集中不了精神,连身体都没法调整了。
更加粗大的针头带着足以让妈妈分娩十次的催产素反复扎进妈妈的肚子,但幸好千钧一发之际,妈妈凝起一缕精神力掰断了针头,残余的针头末端扎不进妈妈的肚子却在光滑的肚皮上划出一道道伤痕,浓缩的催产素从断针中喷出,混合了奶水汗水在妈妈肚皮上被机械手臂抹匀。
更可怕的是虽然没注射成功,但催产素也在缓慢的被皮肤吸收,而且机器已经加快了注射的频率,似乎只要妈妈不开始分娩就会一直注射下去。
越来越多的催产素撒的妈妈满身都是,妈妈的肚皮开始发紧,越来越激烈的胎动让肚皮绽出一道道血痕,疼的几乎裂开。
两只硕乳已经做好了喂养婴儿的准备,变的更大了三分,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着通红一片,乳腺在极速肿胀,堵塞了乳孔,连奶水都几乎喷不出来了。
眼见得妈妈就要受不了这种痛苦晕厥过去,我们就要一尸两命的时候。
混乱间也不知怎的妈妈想起了产床中有隐藏的浓缩色精。
于是做了一个疯狂大胆的决定。
注射,注射色精,利用强烈的性快感暂时压抑疼痛,提振精神。现在她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妈妈用尽全身力气,扯断了右手的束缚,摸索着在产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连接色精的导管,拼着命扎到了肚子上。
一瞬间浑浊翻涌的羊水里混入了蓝色的荧光,荧光源源不绝在羊水里飘散后迅速的被子宫吸收,甚至一部分通过脐带传到我的身体里。
一股由内而外的巨大刺激遮盖了疼痛,妈妈就像一只渴水的鱼,在产床上不住扑腾着,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子宫和产道剧烈的收缩,猛的挣脱了机械手臂的束缚缩成一团,我顶在处女膜上的小鸡鸡被瞬间缩紧的子宫口卡住,勒的生疼,扑腾的愈发激烈,让妈妈肚子上不断鼓起大大小小的鼓包。
色精的效果很快也影响到了我,新生的肉茎开始硬了起来,坚硬的就像铁棍,在妈妈的不断挣扎下一下下的顶着处女膜,将这层膜顶的高高拱起,从产道凸出老长。
许久之后,妈妈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中勉强把握到了一丝平衡,看到下身的景象不禁大喜过望,连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就差一点了。
深深呼吸几口,妈妈拔下肚子上的针头,在我龟头上一扎,没有经过妈妈身体过滤的高浓度色精通过龟头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几乎僵直了,肉茎硬挺着不断充血变大,白嫩的皮肤涨成了紫黑色,不断震颤跳动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多时,只听噗呲一声闷响,我射精了了,精液像水箭一般将处女膜顶的凸起到极限,一丝丝鲜血淌了下来,接着就是汹涌的精液打到妈妈跨间的镜子上,炸的到处都是,恰好润滑了机器,机器运行的竟然慢慢顺畅起来。
好在一切都走向正轨,机械手臂又开始拉扯扩大妈妈的产道,切断了色精的供给,痉挛的子宫口也慢慢舒张,大股大股的羊水终于开始喷发出来。
……
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妈妈终于将我带入这个世界。
剧痛与快感的余韵在她身上缓缓消散,空气中仍弥漫着羊水与汗水的甜腥气息。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身上粘稠的羊水已被清理干净,肌肤光滑如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