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狂热的声音从城堡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威胁与欲望的颤音。
无数瞄准光点瞬间亮起聚集到妈妈身上,仅仅是聚焦的热量就让她的奶铠开始蒸发,乳白色的液体在高温下化作缕缕白烟,散发出一阵阵焦糊的臭味。
妈妈娇躯微颤,秀发被热风吹得凌乱,胸脯在奶铠下不住起伏,奶水顺着铠甲淌下,滴落在地,竟被高温瞬间烤干。
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宏伟的城堡中心开始层层叠叠地打开,宛如一朵绽放的机械之花,露出最核心的空间。
妈妈的视力极佳,媚眼微眯,一眼便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台,散发着迷蒙的蓝光,台面上躺着一个身材比妈妈还要夸张的女人。
她的曲线妖娆得近乎夸张,胸脯高耸如峰,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却大得恐怖,几乎撑到极限,薄如蝉翼的肚皮遮掩不住子宫里异物的蠕动,一跳一跳,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从那庞大的肚子轮廓看去,里面似乎塞着一颗巨大的大脑,鼓胀的脉络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这太诡异了。
那女人的下体被一根异常粗大的管线贯穿,产道被撑得撕裂开来,鲜红的血肉翻卷,像是被无情蹂躏的花瓣,渗出的液体顺着管线滴落,散发着一股腥甜腐朽的气息。
与此同时,纤细的蓝色细线来回游走,灵巧地缝合着撕裂的边缘,血肉在蓝线的缠绕下蠕动,仿佛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那粗大的管线从她体内延伸出无数纤细的分支,如淫荡的触手般密密麻麻地向上攀附,连接到大厅的上方,消失在阴影之中。
大厅的上方是视觉盲区,仅凭肉眼无法窥见全貌,妈妈轻哼一声,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扫过那片未知的区域。
下一刻,她娇躯一颤,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羞恼。
大厅再往上,竟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锥形空腔,被分割成一层层的隔断,每一层都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赤裸的女人。
她们的肌肤白皙或黝黑,曲线妖娆,胸脯高耸或柔软,散发着各自独特的魅惑气息。
那些纤细的管线如触手般缠绕在她们身上,深深插入她们的乳房与下体,乳头被管线吸吮得红肿,奶水与淫液顺着管线流淌,汇聚成一股股湿腻的洪流。
这些女人个个散发着魔力波动,庞大的魔力流如潮水般涌动,顺着管线汇入中央圆台那女人的子宫,经过她的吸收与转换,源源不断地供给腹中那颗诡异的大脑。
妈妈站在这诡异建筑的阴影下,媚眼微眯,震撼于眼前的淫靡景象时,对血肉的敏锐洞察力却让她捕捉到了关键。
那圆台上女人的腹中,那颗巨大的大脑虽被无数管线滋养,却已垂垂老矣,腐朽不堪,表面布满褶皱与暗斑,已经被时间啃噬殆尽。
即使有如此先进的科技与庞大的魔力供给,它也只能堪堪维系这苟延残喘的状态,那颗大脑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显得虚弱而无力,仿佛随时会在淫靡的汁液中崩解。
“他快死了。”
听到妈妈讲话,我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重重一顶,继续大力抽射。妈妈娇哼一声,红唇微张。
“所以他才觊觎妈妈你身上庞大的魔力和这前所未见的血肉魔法……”我喘着粗气,回应道。
妈妈的血肉魔法与她那妖娆的肉体相结合,是这机械之王梦寐以求的极品寄体,即使将这数千年来精心建造的猪猡养殖场付之一炬也在所不惜。
那些赤裸的女人被管线榨取,乳房与下体淌下的魔力与淫液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养料,而妈妈,却是能让他重焕生机的终极猎物。
“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此处所有流露魔法气息的人都要被抓捕,难怪所有人的身体都被蓝色的纳米机器人寄生监控。”
幸好我们只是浅尝了“色精”,那淫靡的纳米机器人虽曾试图侵蚀我们的身体,却被我们的反制手段驱逐,否则真要着了这老怪物的道,沦为他淫乱玩物的一部分。
“他想用我孕育新生?”妈妈低头瞥了我一眼,“宝宝,那你说怎么办?”
“一个腐朽的老东西,也配染指我妈的身体?”
“那谁配呀?”
“这天底下只有我配!”
妈妈听罢,纤手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机械之王见我们竟自顾自地调笑,怒火彻底爆发,那腐朽的意志从城堡深处咆哮而出。
圆台上的女人肚子开始疯狂抽动,高高隆起的肚皮下,脉络如淫靡的触手般跳动,无数脉冲光流沿着管线疯狂闪动,像是欲望的洪流在体内奔腾。
枪械和炮台的扳机发出“勒勒勒”的轻响,蓄势待发,冰冷的炮口对准我们,无数蓝色光流在空中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光手,带着巨大的压迫朝妈妈抓来。
妈妈面对这庞大的手掌并无一丝胆怯,挺了挺已经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宝宝,暂时够用了”
“妈妈放你下来,接下来就得靠你来保护妈妈了”
说罢妈妈的奶铠蠕动着分开,化作两只小手,轻轻的把我从蜜穴里拔出来放在地上,龟头上还冒着热气,牵扯着道道银丝与妈妈的下身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