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几乎没什么值得搜刮的东西了,最多不过几根断裂的能量管,散落一地的破损零件,还有些被烧成炭的残骸,连拾荒者都不屑一顾。
不过,我们也没完全空手而归。
在城堡深处,一个被厚重合金门封死的隔间里,我们找到了一架保存完好的飞行器,看样子是逃生舱类的设备,还没来得及启用。
那飞行器静静地蹲在暗影中,流线型的外壳上覆着一层薄灰,像是沉睡的猛兽。
它的表面没有一丝划痕,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像是对我们发出微弱的邀请。
妈妈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
从老变态那里学来的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
很快,飞行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引擎喷出微弱的蓝光,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能用!”妈妈抬起头,惊喜道。
“我们开着它走!”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城堡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更长,像是在挽留我们,但这里已经没有未来。
风卷起灰尘,带着金属和死亡的味道。
我们爬进飞行器的舱门,里面一尘不染,流动的光束此起彼伏。
妈妈拉动操纵杆,飞行器猛地一震,缓缓升空。
废墟在下方渐行渐远,机械之主的城堡像一具倒下的巨人,孤独地腐烂在荒野中。
我们头也不回,向着地平线飞去。
也不知道我们下一个落脚点会在哪里。
9月4日
飞行器的导航系统一片空白,里面没有超出机械之城区域的导航。
妈妈这才放松下来,懒懒地靠在驾驶座上,纤细的手指轻点控制面板,开启了自动巡航。
飞行器低鸣着,循着太阳的方向笔直飞去。
妈妈架住我的胳膊,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让我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手臂环着我。
我们一起凝视着光幕,外面无尽的废墟在视野中流淌,破碎的钢筋混凝土像腐烂的骨骸,偶尔闪过一座保存完整的城镇,孤零零地伫立在荒野中,色彩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我盯着光幕看了片刻,很快就没了兴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妈妈,转过身体,双手不由自主的攀附上了这座巨大的隆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摩挲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像是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懒得阻止,任由我胡闹。
胆子更大,干脆一把掀起她的衣服,把那紧绷的衣服粗鲁地推到肩头,露出底下的黑色胸罩,蕾丝边缘紧勒着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喉咙一紧,脸颊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胡乱地拱动着。
妈妈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杂着丝丝汗水的咸湿气息。
我贪婪的吮吸着,一头扎进那片柔软里去了。
不得不说,妈妈的乳房大得惊人,丰满得几乎要溢出胸罩的束缚。
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才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没她的一圈乳晕来得宽广。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脸颊蹭着那柔软的曲线,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轻微心跳。
她的手指懒懒地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低声呢喃:“小坏蛋,净会招惹妈妈。”
舱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我感觉脸开始发烫,裤裆里那玩意又开始躁动了,不过有妈妈的血肉魔法束缚,它最大也只有一根火腿肠大小,直让我涨得生疼。
我低喘着,脸埋在妈妈那丰腴的胸脯间,胡乱地啃咬了几口,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脸颊上颤动,脑子几乎短路了,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那件蕾丝胸罩,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撑得紧绷。
我咬着牙,使劲扯了两下,蕾丝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左边的胸罩在我粗暴的拉拽下终于不堪重负,猛地弹开。
一大团乳肉像是挣脱了囚笼,毫无束缚地释放出来,颤巍巍地抖个不停,乳肉白皙得晃眼,压得蕾丝胸罩滑到她隆起的肚皮间,被掩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一角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经。
右边的胸罩却顽强地挂着,被她那坚硬而勃起的乳头死死卡住,倔强地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