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妈妈咬牙,臀部再次狠狠碾压下来。
我几乎筋疲力尽,却只能咬牙配合,双手紧扣着她的手指,在她的催促下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到后来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榨干了灵魂。
最终,飞行器还是没能挺住,在空中挣扎片刻后,一头扎进密林,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火光冲天。
所幸飞行器已经贴近地面,也幸亏妈妈在最后一刻招出几层魔法护罩,莹蓝色的光芒将我们紧紧包裹,抵挡住爆炸的冲击。
我们被甩出舱外,摔在柔软的泥地上,伤得不重,却已是筋疲力尽。
妈妈躺在我身旁,胸脯剧烈起伏,被榨干的一对硕乳软软的铺展下来,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责怪和疲惫,低声呢喃:“小王八蛋……下次再敢这么不争气,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咧嘴一笑,累得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这时软掉的肉茎才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跌进黑灰里。
9月5日
这里好像是个不知名的海岛,大致看上去面积相当广阔,沙滩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远处是茂密的丛林和隐约的山峦,看上去还算宁静,希望不要有未知的危险。
我和妈妈轮流小憩片刻,总算恢复了些许体力。
海水冲刷过我们的身体,洗去了灰烬和汗渍,她换上一条轻薄的长裙,我则套上简单的衣裤,勉强收拾出几分人样。
飞行器的残骸斜插在沙土里,扭曲的金属框架冒着火星和电弧,噼啪作响,已经彻底报废了。
接下来的任务显而易见:探索这座岛屿,寻找离开的办法。
还有一件比较严重的事,妈妈的乳房在经历了飞行器那番凶狠的榨取后,终于不堪重负,奶水好像彻底枯竭了。
那对原本沉甸甸的乳房如今软绵绵地垂着,病恹恹地没了往日的挺翘。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乳房。
指尖下的触感柔软却空洞,像是抚摸着两个干瘪的布袋,失去了昔日的沉甸甸质感。
乳肉在掌心微微变形,我小心地捏了捏,感受到丝丝缕缕的乳腺,干涩僵硬,不复往日的柔韧。
连乳晕都泛着苍白的色泽,乳孔微微张开,像是疲惫地喘息。
我凑近细看,内里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乳腺不再蠕动,干涸得没有一丝奶水的痕迹。
甚至,还有几缕细微的血丝从乳孔渗出,猩红的颜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
“别乱碰!”妈妈低哼一声,“疼”。
她斜靠在礁石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散在肩头,遮不住胸前那对疲软的乳房。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又像是懒得费力,索性任由它们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疼着呢……”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脆弱,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像是羞于让我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轻声哄道:“妈妈,我就是看看……都赖我让你受这么多罪”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像是被我的话逗乐了。
“少贫嘴!”她嗔道“要不是你不中用,妈妈怎么会这样的”
事实上对妈妈来说,这却也是个好机会。
她终于能动用血肉魔法,强行重塑这对过于肥大的肉团。
但坏消息是,矫正过程并不简单。
妈妈必须耗费大量心神维持魔法的稳定,还要数天时间让变化彻底定型。
更讨厌的是,这阵子妈妈都不让我碰她了,不但不能碰,我还要全程伺候她的衣食起居,还说只要一不让她满意她的乳房就有失去控制的风险,便要变大到爆炸,让我看着办。
我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衣服会干扰魔法,”她还理直气壮地宣称。
于是,这几天她都要赤裸着上身,只在下身围着一条薄裙。
那对硕大的乳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房上蒙着淡淡的红光。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虽然她每次催我喝奶时,我大多推三阻四,可说实话,我对这团柔软肥美的乳肉爱得要命,恨不得每天都埋在那片温香软玉里。
“宝宝,妈妈渴了,”她慵懒地靠在一块平滑的礁石上,把乳房放到上面晒太阳,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命令,“要喝水,还要水果,水果要削皮切好喂到我嘴里。”她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散在肩头,阳光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乳房已经缩小了一半有余,不再那么夸张累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