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唔……松开!”
黎的胳膊肘凝聚着金光朝着身后猛烈肘击,在剧烈的扭动中,黑熊的胸膛硬是锤出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凹陷,才奋力挣脱出了对方的怀抱,但还没站稳就被一头鹰身人从天而降按在了背后的山丘上,锐利的鹰爪抓住黎的玉峰,硬是以娇嫩挺翘的乳肉为发力点,一边紧紧握住,一边用力把她黎的身体往山丘上推。
黎下意识地想把对方踹开,结果刚刚踢了一脚眼看着对方羽毛横飞,却那虎人再度扑了上来将发力的左腿抱在了怀里,一只虎爪不仅猥琐地摸着她的大腿,还要顺势而上直接挺进她内侧身材的圣域幽径,隔着战衣就要用兽爪来回扣弄。
“呃……混蛋……给我滚啊!咿……你……”
用所剩无几的能量地拍飞鹰人后,那虎人在她双腿之间的动作竟越发疯狂,锋利的虎爪隔着材质丝滑如蝉衣的战衣顶在了她柔嫩的花核上,激得有些不堪地并拢了双腿,发出了一声与先前不同,带着丝丝媚态的轻吟。
一头蛙人怪兽趁着间隙,舌头如绳索一般从嘴里窜出缠住了她的右腿,猛地一拉在读将她拽到在了地上,随即和那一直为放手的虎人一左一右,将她的双腿朝两侧用力地外拉。
另一只豹人毫不犹豫地就向了黎的两腿之间,长满倒钩的舌苔代替了虎人利爪占据了黎脆弱的幽径入口,浓郁黑气也从它嘴里再度蔓延向了黎愈发不堪的身体。
“啊……咿……唔啊……”
或许是因为知道陈哲就在旁边的洞穴里,所以黎其实在尽全力的压抑自己的声音。
以至于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细流。
但听着陈哲的耳畔,却像是炸响在耳边的惊雷。
他领悟了更多的本领,他身为创世神明明可以更强的影响这个世界,但此刻他却只能坐在山洞里,目视着自己笔下最信任自己的一个星空战士被兽潮所淹没。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双目却病态地发红,手上的画笔近乎疯狂地在数位板上。
黎越发软绵的拳头还是轰开了企图骑在她小腹上的怪兽,逐渐无力的左腿蹬开了上下其手的虎人,一记地下意识膝踢刚好命中了豹人的太阳穴将它踢离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但这样的反抗毫无意义,怪兽扑上来的速度远远高过他落笔的速度。
很快就有新的怪兽冲上来将她左腿扛在了肩上,粗壮的手掌立刻接替了豹人舌苔上的倒钩,陷进了黎私密处那道浅浅的沟壑。
她被激得扬起雪颈,发出了一声动听的低吟,有股呼之欲出却又被强行打断的急躁感。
但她的反抗的动作也为止一滞,又一头怪兽趁机冲上前,先一脚踹在肩膀上将她踢回地面,随即一屁股压在了她的小腹上,雄厚的手掌握住双乳就开始朝着中间的揉捏,很恶趣味地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黎的双目几欲喷火,却只能目视着对方继续着淫行,坐下后属于怪兽的性器径直拍在了她的胸口,被她因为用力揉捏而凝聚地波澜壮阔的玉峰来回磨蹭在中间。
她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两头怪兽抱住双臂死死地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反而脑袋刚刚抬起了就差点与胸口那根狰狞的肉棒零距离,恶臭的腥气扑鼻而来,让她差点干呕出声,却紧接着感受到了下身私密越发剧烈的摩擦感。
她的视线被肚子上的怪兽挡住,连对方是在如何这么的情景都看不到,只能几乎绝望地咬紧牙关,扭动肩膀企图抬起被压住的手臂……
“唔……放开我……啊……”
陈哲都没有想到过,那么英姿飒爽的人会发出如此令人心颤的悲吟,但他已经就帮不到黎了,不仅是因为黎所面对的怪兽数量太过恐怖。
更是因为,那令人打心里感到毛骨悚然的黑影,已经越过了兽潮,来到了陈哲的面前。
但泯灭既没有出手抹杀陈哲,也没有将其带走,而缓缓地飘落在了他的身侧,和他一起看向了洞穴外。
隐没在黑气之中的人脸似乎在发笑,“父神大人,这不公平啊。”
他的声线依旧是被俯身的那个狂热信徒,但他的声音,却有股从令人发寒的阴森。
“星空战士是您的造物,那我又何尝不是?为何我们就得互为敌手?”
在弹指间就可以将自己灰飞烟灭的敌人身旁,或许因为战力的差距过于悬殊,陈哲竟是一点逃命的想法都没有依旧在低头奋笔疾书着。
他切齿回道:“不,你们不一样。”
泯灭侧过头看着陈哲数位板上的画,淡淡地摇了摇头,似乎发出着无声的嘲讽。
那些画已经完全没有了,洞穴外的黎被怪兽层层包围完全失去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她们追求守护,和平,我们追求杀戮,追求荣耀,追求恐惧,这都是您赋予我们的价值,哪里不同。”
说着洞穴里的视线突然变得更昏暗,一头怪兽走到了洞穴口,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泯灭随即猛地抬起手指,那入口出的怪兽随之一愣,随即巨大的身躯突然在陈哲的面前四分五裂,只是为了让他们两人能够看清外面的‘战况’,便顷刻间被泯灭地一干二净。
“大人,看看外面,承认吧,您的星空战士已经要战败了。”
在重新通透的视野里,那头坐在黎小腹上的怪兽,已经将可怖的性器埋进了黎的双乳之间,借着丝滑的战衣和柔嫩的玉乳在滑嫩的沟壑中尽情穿梭,神圣的能量灯冒着红光被肉棒一次次触碰,显得更外脆弱无力。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