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黎纤细的腰肢抱在怀里,一只手轻抚着她被战衣包裹的丝滑后背,另一只手从西方挽住她抬起的右腿内侧,胯下往上缓顶。
不再是之前那两次被强暴时的整根没入,花穴里的黑龙虽然同样粗壮却不残暴,缓缓地蔓延而上,撑开了她依旧紧窄的粉穴和层层褶皱,那慢慢将她填充的过程,反而让她全身上下又一股万千蚂蚁攀爬周身的酥痒感。
随着对方有别于狂风骤雨的轻顶,她感觉自己本就在走绳中被挑逗到不上不下的身体明显有了变化,比起前两次被强暴时身体迫不得已地接受快感,此时随身浑身的酥痒感,一股渴求被填充的焦躁感竟油然而生。
“嗯……”
害怕自己会失态的她把她瞥了向了左边,既不看陈哲也不去面对泯灭的注视。
“刚刚我就发现了,在父神大人的面前,你好像比平时要容易兴奋得多。”
黎不屑地冷哼道:“你就……沉溺自己幻想里吧。”
泯灭摇了摇头,继续着他不轻不重的动作,“不承认吗?被那个人类变成的变异人强暴时,那明明是你的第一次,结果我带着父神一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忍不住地娇吟出声,还很快就在我们面前高潮了,要知道你刚刚虽然也在破坏手下泄了身,但在它那样的折磨下拢共也没呻吟过几次。”
对此,黎无言以对,她当时确实在看到陈哲时就慌了神,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地……
泯灭无视对方的沉默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都不是我第一次享用你的身体了,但我和其它恐虐的将士一样,无论这么虐待摧残你,你都是一脸不屑的嘴脸,无论身体怎么高潮,都会极力控制呻吟,当时恐虐的军队里甚至有关于你的比赛,谁要是能让你把你艹出娇吟谁就胜利,但结果往往连一个胜者都没有。”
“所以当我看到你初次被破瓜,就被一个变异的人类艹得喷水呻吟的时候,我还挺惊讶,要不是我轻易地就把他泯灭成了灰烬,还以为是个得了恐虐祝福的特殊存在。”
面对对方对自己‘过去’的回忆,黎依旧一言不发,但下身那堪称温柔地顶入却身体那股火热的焦躁感愈发强烈……
“嗯……”
当胯下黑龙第一次顶到深处的花心时,那有别于蛮力猛冲的轻点反倒黎的发出了一声略显松软的闷哼。
“后来我想明白了,以前的你被俘虏后只需要恪守内心的仇恨和愤怒,而我们恐虐的一贯粗暴的手法还加深了你这方面的意志。但你的心神动摇,比如有了愧疚,自责,你的意志就会开始瓦解。”
黑龙在花心轻点之后,又是缓缓移出,不轻不重地在粉吸入口开始摩擦湿润的内壁,花径内骤然抽空的感觉惹得黎又是一阵心痒的空虚感。
“之所以会知道这些,还是因为我们恐虐和纳垢的关系还算凑合,曾有幸和它们交换过俘虏,就是你那个一头红发的队友,当时你看着队友被我们强暴玩弄,奸淫到痛哭流涕时,你自己的身体反应也完全不一样。”
“林泠?你们……嗯……”
虽然一直无视着对方过于那条所谓的‘上一个时间线’的描述,但听到对方关于林泠的露骨话语时,还忍不住地想要斥责,却反被离去已久的性器再度顶入了粉穴的深处。
泯灭近距离地看着黎的表情,随着自己肉棒的深入,从惊异的愤怒到咬牙紧绷,再到最后顶出深处时扬起雪颈,眉毛轻颤,随着一声轻哼,琼鼻之中呼出阵阵热气。
“你看,我提到你队友时,你的小穴立马就收缩了一下。所以我就想着,你这么看重队友的人,拿我们的父神试验一下,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效果,果不其然啊。”
说着泯灭再度将坚硬的肉棒缓缓抽出,竟让黎感到自己被抽出之后那股不充实感愈发难受,并且逐渐缭绕在心头,自己的小穴似乎因此而溢出了更多的湿滑水露。
明明对方压根就没有抽插几下……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在陈哲面前会不一样?
泯灭把黎有些自我怀疑的表情尽收眼底,关心则乱,即使坚强到连他有些佩服的意志也会有软弱的地带。
他双手用力将黎搂得更近一点,像是甜蜜的爱侣一样让她把螓首搁在自己的肩膀,不仅胯下黑龙再度挺近,还用让她的脑袋朝自己靠了靠,张嘴含住了黎的晶莹剔透的耳垂。
“啊……”
随着耳边传来温热的触感,体内的性器这次直抵花心深处。
她也分不清是因为陈哲在身边,还是对方周身缭绕的黑气一直在影响自己,一声魅惑的轻吟就这么早早地抛了出来。
泯灭倒是没像破坏那样出言调戏她,那根愈发粗壮的性器暂时停留在了黎的花穴深处,一边用舌头挑弄黎的耳垂,一边抛出了一个黎一直非常在意的问题。
“你看看父神现在这个状态,只知道闷头作画,就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你如此牺牲,即使把他命救下来又有什么用?”
因为左耳被舔舐,导致脑袋往右转的黎,不得不一直就这么看着陈哲在自己的面前控制。
此刻听到对方的话,她强忍着粉穴被填满的酥爽感,低声道:“为什么……他……和普通人被影响……不一样?”
“因为我们用得到他,所以,他的影响被控制到了一个刚刚好的地步,还残存着部分心神为我们作画,但不足以恢复自我,只能被我们控制。”
说着他再次含住黎的耳垂,舌头不断地沿着耳垂和粉嫩的耳窝舔弄。
而黎在被空虚感缭绕已久后,被一根到底填得密不可分后,心里竟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安稳,在酥爽甚至满足般的情感下,她有些意乱地想要躲闪却很快就被再度含住,那看着陈哲的脸颊红晕一片,杏目中春色环绕。
便在此时,那股空虚之感再度传来,甚至因为粉穴已经习惯了被灌满的充实,导致那空虚愈发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