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回道:“哦那个啊,她在我身体留了个印记,可以随时锁定我的大致范围,但用来远距离打击其实用处有限,面对这种星核眷属级别的敌人来说,飞得慢杀伤力还有限,唬唬人还行。”
林泠回:“哦,不过这么远还能打这么准,不愧是洺队。”
现在就彻底没话题了,两个人一个看天看地沉默无言。
但当危机散去后的如下,两人沉默的外表下是杂乱的内心——
林泠:‘我是答应了他消灭一个眷属,就答应他任意一件事来着,但是……但是……我……啊啊啊!就半天诶!也太快了吧,天啊我该怎么面对他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喂╮(╯﹏╰)╭’
陈哲:‘要说没做,除了最后一步该做都做了。要说喜欢,她们几个我当然都喜欢。黎当时那样也就算了,还能说我当时是被恐虐控制的,今天完全是要么是半主动要么完全是我主动的……’
内心一堆小九九的两人终于对着诡异的气氛忍无可忍,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那个……”
“其实我……”
窘迫的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神情,又不约而同地同时噗嗤一笑,方才那忧心的尴尬自然而然便消散了大半。
林泠用拳头怼了怼陈哲的肩膀,“喂!你刚刚那骗虚妄的理由怎么回事?还什么上我……”
“我就说是星空战士,偏偏它而已,又没说对象是你。”
“你!”
在被爆锤之前,陈哲很认真地说道:“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肯定在花园里,一边吃着慈父的毒品,一边画画了。”
林泠抬起的拳头讪讪地收了回去,在小声嘟囔了一声‘狡猾’后,才点点头回道:“我也要谢你啦,还是你这个计划合适,否则我就一个人找敌人拼命去了,到时候可能就是我们两人一起打包去花园了……”
说着林泠白皙的脸颊上浮了一层可人的俏红,她忽得凑到陈哲的耳边,摘下了陈哲耳中的耳机。
“今天事急从权,不算你给我提的要求,我们的约定还作数。”
当熟悉的幽兰再度喷吐在耳边时,陈哲没好意思回头,只是抬眼看向天空。
他还是听不到星空的心跳,毕竟他自己的心跳声此刻好响好响……
……
而在远处的一棵巨树顶端,一袭黑色的星空战衣已经矗立良久。
赤色的瞳孔从陈哲和林泠开始商议,一直看到了在天边袭来的银色光束落下后,虚妄朝着远处遁去。
初九遥望了一眼远处,在短暂的尴尬后重新坐在地上笑着开始闲聊的两人后,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算你走运。”
随即她身形从原地一闪而逝,黑色的光点在夜色下难以察觉,几次闪烁便踏出了极远的距离。
故而,当虚妄狂奔的身体骤然停下来发现情况不对时,初九已经坐在了它头顶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
那粗壮的枝条仿佛她座下的王座,身边繁茂的枝叶作为殿堂的视频点缀着她,她如高高在上的王女,一只手慵懒般地撑着面颊,双腿交叠翘起,淡漠地俯视着下方的敌人。
平时还有闲心调笑两句陈哲的红唇发出了冰冷宣告,“谁允许你走的?”
随着话音落下,未见她有任何动作,一道黑金色的能量球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虚妄的面前,犹如暗影中的诡雷一般轰然炸响。
虚妄一时间狼狈地被炸得后退不止,再低头看去,才发现激荡的黑金光辉已经撕碎了它的双臂。
“果然……有埋伏……”
当听到对方断断续续地感叹声时,初九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了忍不住露出了迷人又带着嘲讽的笑容。
“啊~对,你就这么理解吧。”
说着她抬起一只包裹在漆黑战衣下的纤手,虚空一握。
“死兆寰宇。”
下一瞬间,数颗黑金色的能量球犹如环绕在轨道上的行星一般浮现在了虚妄的身边,充满毁灭气息的恐怖能量将这片天地层层包裹。
虚妄被炸碎的手臂随着灰白液体在身体的流动间再度凝聚成型。
“星空战士……战法真是……多变……”
下一刻,环绕在周身的黑金光球在同一时间瞬间爆炸!